儿也没去随即,领着卫戴去府库借了辆马车,一路向野宰府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一位好心的村民跑到王诩家中
“夫人!小的上山打柴时,途径夫人的药庐见门窗皆是敞开的,屋内也没有人,小的觉得奇怪,所以特来知会夫人一声”
阿季听闻后,带着两名婢女去了草庐未时过后,所有人都回到小楼中时,当然也包括那骗酒的孙武此刻,王诩家的楼顶摆满了酒坛老头一边喝酒,一边继续偷听
“妾身查过了,少了当归、干松、滑石、白檀香...”
阿季将药庐被盗走的药材,向王诩一一说明王诩陡然问道:
“夫人!这些药可否配成药方用来外敷?譬如说,染发之用?”
少女皱了皱眉
“确是可以不过遗失的药材多出了十几味大多是用来治疗伤寒的良人何意?”
“老贼!还想瞒天过海?以为我傻吗?盗取衣物香粉来改装一头白发自然需要染色了”
众人恍然大悟那老东西果然狡诈故意多偷了十几味药材是想掩饰制作染发剂的目的此时,正在楼顶窃听的孙武,表情复杂不禁点了点头,嘴里小声念叨着
“瞒天过海?好名字”
卫戴从人群中走出,抱拳一礼
“诩大人!晚上的事不如作罢我等从长计议”
王诩嘴角上扬,冷笑道:
“老贼!明日就让你乖乖的把酒还回来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屋中久久不去那冷冷的寒意,不禁让楼顶上的孙武身子一抖
“小子!你想干嘛?”
夜间孙武从那扇酒肆被打落的窗户中又钻了回去他睡在掌柜平日算账的房间中,躺在软塌上盖着棉布,不时打个酒嗝心里美滋滋的
第二日卯时,天还未亮酣睡中的孙武陡然惊醒屋外传来整齐且铿锵的脚步声足音有力,隐隐还能听到甲叶之间摩擦的声响他透过窗棂的白布,看到一群兵丁正在下方的布告墙上刻写着东西老头哂笑着,摇了摇头又钻回了被窝
怕是那少年急了,准备发下告示,动员全城百姓一起找他开玩笑,在勾践的眼皮子底下躲了那么久王城之中亦是如入无人之境又岂会在这万人的野中暴露了行踪?
一个时辰后,云梦炸开了锅人们纷纷走上街头,聚拢在那处告示墙周围众人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则看似荒唐的布告,确是真伪难辨
“辰时...不在家里老实吃饭,大清早的...跑街上瞎闹什么?”
孙武被吵得睡不着觉骂骂咧咧的抱怨一通后,走出了酒肆
“不会吧?堂堂孙武子只是徒有虚名?”
孙武化妆成王诩的模样混迹在人群之中,听着众人的议论,茫然不解他缓缓向那告示墙挤了过去
“胡说!提三万之众而天下莫当者,乃孙武也”
他点了点头听到这样真实的评价,老怀大慰可不一会儿,又听不懂了
“官府又岂会愚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