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乎王诩的安慰孙武隐匿行踪几十年,各方势力都想打他的主意若是王诩与他有了联系此事传扬出去,将来的日子恐怕是不好过了
这可怎么办呢?
姬兰冥思苦想了半晌后,浅浅的笑了
“柔儿!将炭盆取来”
她拿出一卷空竹简,摊在书案上雕刻起来那所谓的《吴王兵法》,开头的那段变成了“孙子曰...”女子将后面的部分,按照自己对兵法的理解雕刻了满满一卷随后,又从书架上拿出最近处理的公文她对比了竹简的颜色,仔细的挑选了一会儿最终选出四卷看似差别不大的竹简堆在案头
“把这些书简都烧掉待到字迹模糊时,再取出来泼水浇灭”
小柔拿着四卷公文,将有字迹的一面放入炭盆之中白烟袅袅升起,“噼里啪啦”的声响随之传了出来她手握竹片,偶尔挑起那些冒着火苗的书简,像是烧烤一般有字迹的一面需要烤得焦黑,而光滑的一面则要烤得暗黄
一刻钟后,侍女从火盆中挑出了五十几枚焦黑的竹简用水浇灭姬兰拿着那卷半真半假的《孙子兵法》走了过来她将手中的竹简一半放入炭盆中,一半挂在铜盆的边缘随后,从那烧焦的竹简中挑出二十几枚各不相同的黑色竹条
待到这些事情做完,表臣百司府的小伯深夜应召前来姬兰随即下达了命令
“以云梦驻军之名,将此书送往司寇府告知他们这是那日系匪寇厮杀,从酒肆失火中所得若是有人问起,皆报不知”
一日后,一支千人的送葬队伍,缟素满天,从朝歌出发,沿着商道向着东北方的齐国缓缓行去阴谋在黑暗中发酵着,宋国、晋国、卫国先后受到越国死士迫害的国家许多身负仇怨的人正在黑暗之中,窥视着那条准备最后张开血盆大口的巨蛇无数的恶意悄悄地笼罩在昔日南王的宝座上,正在悄然无声的腐蚀着春秋最强霸主的地位
仇由子静被安葬后,荧泽赴任的事情日渐临近寒冬腊月背井离乡的感觉,着实让一直生活在云梦的王诩与阿季有些感伤
寒风肆虐着,书房里的窗户敞开着孙武盘腿靠坐在窗边,王诩则蜷缩着一条腿,手臂耷拉在膝盖上两人被一张矮几隔开,正在闲谈像是冬日里爷孙之间坐在热炕上悠闲的唠着家常
酒爵交碰的声响,不时传到小楼下方阿季偶尔抬起头向楼上望望,露出浅浅的笑容然后,继续忙碌着家务
“你愿将身世告知老夫,可见你我也算是坦诚之交有个关于你的秘密,老夫不知当讲不当讲?”
孙武饮下一爵酒,看了看王诩,表情些许复杂
老者的行踪当然是比王诩的身世更让人觊觎且麻烦相互间的坦诚,或许是彼此消除隔阂,还能坐在一起成为酒友的原因
“有什么不当讲的我这公子的身份,说出去惹人笑话”
“其实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