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可惜
“攻入牧邑的晋人是六卿谁的兵马?你可知晓?”
“在下不知不过,他们竟打着大周的熊旗军队与百姓混杂在一起,足有几万之众”
周王出征打日月旗周王室派遣将帅出征则打熊旗诸侯出征打蛟龙旗参战家族打姓氏旗
“百姓?”
“嗯与月前从北境南下的流民一般无二”
莫名其妙的从后方冒出一支晋人的军队时机把握的恰到好处想来只会是从晋阳围困中逃出的范吉射与中行寅率领的那支溃军他们躲入洛邑后便音讯全无正巧卫侯在北境布防阻拦晋国流民,估计那些百姓就是沿着边境逃往洛邑的
然而,范氏与中行氏没有屠戮牧邑百姓,这太奇怪了就在姬兰疑惑之际,有军士来报来人将方才城外晋军的动向,详实的汇报姬兰微眯着眼睛,更加迷惑了
“你可有看清晋军无辎重粮草随行?”
“回邑主大人!小人看得清楚六十乘,步卒近五千人马向正北而去”
攻打卫国朝歌便是与卫人结下死仇他们一不屠城,二不携带粮草辎重,还敢打着大周的熊旗,偷袭牧邑...
想到这里,姬兰陡然一惊,面色瞬间惨白她好似失魂一般,轻轻低喃着
“完了朝歌已失”
诸师瑕猛地站起身来,向少女走去
“什么?朝歌已失?怎么可能?北境与朝歌共有六万兵马,岂会失守?”
晋国平乱的大军南下,在朝歌与叛臣决战,已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朝歌突然失守,毫无征兆,虽说对己方有利无害,但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熊旗...说明范氏两家已经得到了周王室的支持所以攻破牧邑不行屠城之事,怕有损天子威名”
姬兰将这些看似离奇的东西拼凑起来,并加以推断整件事瞬间清晰的如同摆在眼前一般诸师瑕仍是不信他来到少女身侧,急迫的问道:
“那何以见得,朝歌已失?”
“方才你言攻破牧邑有几万之众试想他们北上攻打国城,区区五千人马又无辎重粮草,此去又有何意呢?”
听到少女的反问,诸师瑕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公子的意思是他们已经攻破了国城?此去,是为了布防,抵御晋国大军南下?”
“可能比攻破国城还要可怕”
他跪坐在姬兰的对面,焦虑的前倾着身子,问道:
“公子何意?您快说啊”
“君上已被晋人所擒”
终于是松了口气
“噢?这不是好事吗?”
朝歌与牧邑沦陷,夹在中间的云梦,处境立时危险诸师瑕以为姬兰在为此事担心刚有些庆幸的喜悦,尚未表露在脸上,旋即愧疚的低下了头毕竟,牧邑沦陷与他脱不了干系这时,只听姬兰冷哼一声,幽怨的话语中,满是蔑视
“哼!真是高估了他居然在此时叛国宗室与先君的脸都让他丢尽了”
正如姬兰所料,卫侯在这紧要的关头为了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