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的美人,中行寅稍显不悦的说道:
“老家伙!你我戎马一生朝堂权谋之事如今已是索然无味我们皆已老迈,是时候让后辈来接下这家主的位置朝歌一役,可见两个孩子也有了担当该放手便放手美姬在侧,及时行乐才不枉此生你啊,切莫在此说教罚酒...罚酒...”
此时,中行寅的儿子从席位中走出对着自己的父亲与伯父范吉射躬身施礼
“父亲!孩儿愿领兵驻守北境,为父亲分忧”
范家的世子也不甘示弱,走向殿中,抱拳说道:
“孩儿愿与贤兄一同前往求父亲允诺”
中行寅荒淫好色,子嗣繁茂自然不像范吉射那般宠爱自己的独子他举着酒爵向坐在主位,被诸人晾在一边的卫侯笑着说道:
“卫侯!我中行氏与范氏的儿郎如何?”
姬费虽是被敬为主人,但作为亡国之君早已没了昔日君主的威严唯恐驳了中行寅的面子,他赶忙自饮一爵酒而后,满脸堆笑的说道:
“两位公子文韬武略,颇具乃父之风,乃当世之豪杰将来昭子(范吉射)与文子(中行寅)重掌晋国大权,子孙裂土封侯,效齐桓文公之霸业,然是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