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日就这套银杏叶子的头饰吧”
颜色不是金黄,反而嫩绿,取的是春日的新叶,看起来生机勃勃的
衣裳沈君月才做了身绿色的外敞,下头是杏色或深红色的他感觉都挺好看的
沈君月:“……”
秦贞将人打发走,自己翻着书又瞧了一会
正准备回屋时,她又过来了,这次已然穿戴一新
特别的隆重
秦贞看得有点儿别扭
这哪像是请客,明显像是示威
一看他这表情,沈君月就知道,他嫌弃这衣裳不好看
“要不就玉兰花那一套吧,浅紫色的衣裳也蛮好看的,还带点仙气”
沈君月回去将衣裳换好,赶在秦贞睡觉之前,又去他屋里溜哒了一圈
直到秦贞点头,这衣裳不错,她才道:“那就明天穿这一身吧,对了,你明日穿什么?”
秦贞:“……”
秦贞明日还得去衙里
打算在车上换好衣裳就过去了,而且他也没什么讲究的
顺手便指了一套藏青色的常服
沈君月道:“是不是太随意了?”
秦贞惊,“不会呀,师兄们又不是外人”
沈君月道:“那你换上让我瞧瞧”
她想了想道:“要不这身吧,我觉得与我这件还挺配的”
秦贞是怎么都行,只要别让他穿福寿团纹的老年装
结果,他换衣裳时,沈君月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看得秦贞心头发麻,弱弱道:“要不,您回避一下”
沈君月切了一声,“我又不是没瞧过”
“别婆婆妈妈的!”
说着,就上手去扯他的腰带
秦贞吓得腿一软,差点给跪了
沈君月生生扣住他的腰带,将人给固住了
两人贴得极近,沈君月刚才擦得海棠味的膏子,直往秦贞的鼻子里钻
秦贞都不知道自己的衣裳是怎么被她扒下来的,又是怎么套上去的
还拉着他站在镜子前,照了一会,觉得两人挺相衬的,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秦贞暗自松了口气
太太太——
太可怕了
你大爷,果然是你大爷
秦贞这一晚没睡好
第二天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在车上睡了个回笼觉
饶是如此,到了翰林院也是两只眼睛睁不开
小马道:“怎么了?昨日不是休息吗?你还没睡好?”
秦贞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道:“师兄他们来了,有些激动,所以一时没睡好”
小马道:“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与我说一声?”
他与王福礼还是蛮熟的
“昨天下午,当时给忘了”
这会儿还来得及,与小马说一声,晚上给王福礼他们接风,到时候让小马把陈氏和孩子都带上
大家团聚的日子,宋贤不在
秦贞觉得有点可惜
不过有人喊了他一声,让他见见东景那边的周派和辛派今日已经带着画到了
秦贞去了二楼
东景那边共有五个画派
周、韩、李、赵、辛,还有几人与沐阳诗会一样,不属于任何人
秦贞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