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晓得轻重吗?”
“嗨,那李三是邻村有名的赖汉,偷鸡摸狗好吃懒做,他能知晓什么?”
吴胜嗤笑一声:“对他而言,三斤猪肉都能卖了,何况只是喊一句话?”
“那就好,死了也不可惜”王政点了点头,自我安慰似乎忘记了他让吴胜去找人时,可没说过莫找好人
天气渐渐燥热了起来,加上前几次发饷的不愉快,运粮官对这处军营的人一直没甚好脸
这次却不似以前,不但没有运量的骡车跟随同至,运粮官也变得颇有耐心,直到大半军营的人都聚集此地,才迎着数千人期待的目光出列上前
“太尉于徐州被老贼陶谦所害,此乃州牧血亲之仇,亦是我州上下之耻!”
运粮官环视周围,大声喝道:“此仇不共戴天,州牧令,青州诸营自备口粮器械,即日奔赴濮阳郡集合,悉起大军,洗荡徐州!”
濮阳郡,正是此时兖州刺史部,曹操的大本营
参战无所谓
对这群曾经的黄巾贼如今的青州军而言,上战场并不像别地的农夫乡民畏惧,有些人更有些跃跃欲试,因为这代表了有机会去劫掠财物
但是自备口粮,却让他们甚为不解,甚至不满,不禁出声发问
“不是有军饷吗,为什么要吾等自备口粮?”
“是啊,自备军械可以,口粮怎么也让俺们自己出呢?”
“平日都发军饷,上战场怎么反倒要俺等自出,哪有这般道理?”
“军粮短缺,攻徐州期间暂停发放军饷!”
闻得军饷一词,运粮官面色一冷,伸手一指,大声斥道:“州牧养尔等近半年,如今用尔等时,却诸多埋怨,莫是不愿意出力吗?”
此言一出,顿时惹出滔天喧嚣,众人纷纷愤怒地叫嚷起来
“州牧养我们?俺们这几月上交的稻谷,怕是足够发几年军饷了吧?”
“哼,真是一群刁民!”
运粮官面露不屑:“尔等脚下每一寸土地都是州牧所有,耕种需要交租都不懂吗?”
他愈发不耐,再次如上次时一般亮出佩剑,出言威胁:“毋虚多言,这是军令!军令如山!”
“尔等只需要知道,然后执行!”
这段时间,因为军饷缩减活的已很是艰难,肚子了早堆满了怨气,众人再也忍耐不住,一时间人声纷杂,或是咒骂,或是乞求,闹出的动静更惹出不少军方婆娘
听到军饷不但没有,自家男人们还要奔赴战场,顿时也受不了了,又是嘹亮的哭嚎响起,响彻云霄
若是没有外来因素,或许这些人不满与愤怒也就只能表现到这个地步了
毕竟,他们畏惧曾经打败过他们的曹操,更不想和以前一样背井离乡颠沛流离,那时候他们经常几日吃不到一口热饭,只能拿些树根野草充饥
还是忍了吧,在曹操的帐下做青州军最起码有地可种,能安稳过日子,即便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