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般,充满了无尽诱惑:
“这些东西,粮食本是我们辛苦种出的,兵器更是曹操应该发给我们的!”
“大家说说,我们该不该抢回来?”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点头,很多人眼神火热,面露贪婪
“那么现在只有两个问题了”
王政成竹在胸的一脸自信笑容,对着众人摊开双手,缓缓竖起两根手指
“青州各地去往濮阳郡,有多少条道?”
“又有哪些道,要经过咱们赵县?”
夜晚,一支后勤队伍趁着月光正在山道上赶路
夏侯楙(máo)用力挥砍着山道两侧的灌木野草,劈砍声似是草木生灵的哭诉
它们并未挡这人类的路啊?
夏侯楙可不管,他只知道这样能稍稍宣泄他满腹愤怒不甘
同辈族人都要去上场建功立业,为什么偏偏我只能负责这物资运输的小事
夏侯楙又恨又气,却无法发泄
因为向自己的堂伯,也就是如今的州牧大人曹操上书建议的人,正是他的父亲
“你既无武勇,亦缺谋略,性又怯懦,我不想你遇见厮杀时,丢了性命不说,还辱没夏侯家的名声”
想起自己得知消息时冲回家中向父亲质询时,父亲当时一脸冷漠地这番问答
夏侯楙愈发愤怒了
这愤怒中却带着几分羞惭
知子莫如父,他自视内心,知道父亲对他的评价一字不差
古今无能者大抵如此,他们的愤怒很多时候不是源自他人,而是因为自身
一直低头红眼只顾着挥舞着武器发泄的夏侯楙,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知觉地犯了兵家大忌
身为主将,却与自己的队伍间隔距离不断拉长,若是出现意外,部队没有主心骨,会完全失去应变能力,更不能快速组织有效反击
夏侯楙更没有发觉,本该间隙传出兽声鸟鸣的两边山林,却都陷入了很长时间的诡异安静
当夏侯楙喘了几口粗气,终于抬头时,终于发现队伍已经远远地落在身后,他不思己过,第一反应便是要怒斥兵士时,突然两面山壁上方亮起无数火炬
下一刻
石块木箭当头袭来,如倾盆大雨
“怎么会有敌袭!”
“到底是哪里来的恁多贼人?”
自家大后方境内,竟能生出这漫天的厮杀声,夏侯楙目瞪口呆,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