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悔之晚矣”
城楼处,听到这话的几人面色各异
吴牛伍元自是面露愤怒,大声叱骂起来,高雄却是小心地环视左右,观察其他天辅兵卒的反应
即便这些古人对于系统的存在不知不懂,却已经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件事
天辅军其实才是此时王政军中唯一的异类
这也是之前会议时众人皆对王政计划不太赞同的原因
无论天诛营还是天罡军,以及他们这些人,都已经天然形成一个整体,可以彼此守护放心的存在
天辅军.尤其是赵县内大部分是天辅军的情况下,他们便自然有了顾虑
无论是能力,还是态度
王政倒是始终一脸平静
虽然留意到了高雄的反应,他本人却不会这时就要提防手下被策反
最起码,目前不用提防
在他看来,这么长的时间下来,自己又是施恩又是示威,更带领这群人赢得一场又一次的胜利,可算是用尽了心思竖立威望,获得人心
若是如此还能让他们被敌人用言语轻易
那自己这个穿越者,也未免太给同行丢脸了
望了望城下的洪谨,王政突然问道:
“看这人打扮,不像是于禁军中兵卒”
他望向高雄:“是不是之前县内放跑的老鼠?”
高雄连忙答道:“将军,要不我让伏波上来认认?”
“那倒不用这般麻烦”王政随意的吩咐了句:“取支标枪来”
战前,王政曾特地命人专门打造一批标枪,正是为其一人准备的武器
接过士卒递过来的标枪,王政望着城下的洪谨,眯了眯眼
测试距离,同时瞄准对方
旋即,俯下身子、拉肩、蓄力
猿臂舒展,狼腰一拧,在双腿摆好姿势的同时,三处肌肉齐齐发劲
他猛地一个甩手
标枪脱手,与周围的空气剧烈摩擦
一声雷鸣般的爆鸣,骤然响起
一道白龙般的枪影怒号着向着对面军阵中呼啸而去
几个呼吸间,在肉眼难以看清的高速中,直直砸入了曹军的最中央处
下一刻,一声砰然巨响
在众人愕然的眼神中,对面的将旗突然倒下
此时的曹军阵中,亦是全场哗然
巨响发生时,莫大的力量,似乎把大地都撼动了一下
本就因为将旗倒下而失措的士卒们,在感受到那种撞击感后,更是目瞪口呆,人心散乱
主将于禁却已然全没有心思去整顿军纪了
看着身旁不远处的人影,他的脸上尽是骇然
那是这支部曲的掌旗兵
上一刻还精神抖擞的对方,此时却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他已被一支标枪直接贯胸而入
鲜红的血液,正不断从胸口四散喷射
好一会儿
于禁才勉强从震惊中缓过神
他转头望去
此时的城头上,只有一个模糊的人影傲然独立,周围的士卒们似乎都已俯身低首
这就是那竖子王政?
于禁的眼中闪过惊惧之色,嘴唇不禁发干
他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