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因为昨日成都有情报来,说便在数日之前,扬州从事鲁肃已经入了蜀地。”荀攸肃然道:“估摸着时间,如今恐怕已进了成都了!”
“其虽入仕王政不久,却已甚得信重,之前两桩外交大事,无论是向刘表借粮,抑或是与袁绍结盟,王政皆交付此人,可见这鲁肃定是一位能言善辩之士,有三寸不烂之舌,若是让他说动蜀人,与其结盟,益州便再非毫无威胁了,咱们更不可掉以轻心了。”
“你是说刘璋?”
曹操不由嗤之以鼻:“公达多虑了,此子懦弱无能,焉敢与我为敌?”
“若是其与王政结盟,不需正面与咱们发生冲突,只需稍作兵马调动,便可形成牵制!”
这时,一旁的荀彧肃然道:“而要说动刘璋,其实不难,眼下王政进犯荆州,恰好正合成事。刘璋之父刘焉在世之时,刘表便曾上书告发,说其僭越身份,在乘车器物衣服方面和天子比拟,刘焉听闻之后勃然大怒,当时便有发兵讨伐之心,只不过因为身体抱恙,方才作罢。”
“其后刘焉病故,刘璋继位,刘表又派别驾刘阖策反沈弥掀起叛乱,双方可谓积怨已深,如今风水轮流转,变成荆州这边幼主临位便遇外敌压境,刘璋再是懦弱,也未必没有趁火打劫之心,再碰见鲁肃这样的雄辩之士,许以共分荆州,再以复仇未名,可能性便很大了。”
听到荀彧的这番分析,曹操默然片刻,沉声说道:“若是益州军也入场的话,蔡瑁恐怕就真抵挡不住了,那咱们便更当立刻出军了!”
“可刘璋若与王政结盟,那司隶的兵马?”
“文若你方才不也说了,刘璋便是与王政结盟,也是冲着刘碂,冲着荆州而去的,却不代表他便有心与我为敌。“曹操森然说道:“我谅他也没这个胆量!”
“那主公是决心要让李典率领人马前去南郡了?”
“原本的确如此。”曹操看了眼荀彧,淡淡地道:“不过方才公达之言,却是突然提醒到我了,令我方才想起一件极为重要之事。”
迎着众人讶然的目光,曹操面露解脱般的笑容:“诸君,咱们也同样是有盟友的啊!”
“主公是说?”荀彧第一个反应过来,脱口而出:“凉州?”
“不错!”曹操点了点头,一字一顿地道:“他王政去寻益州相助,咱们也同样可以请得凉州出手啊!”
“凉州?”荀彧又问:“主公是想说动韩遂,还是马腾?抑或两者兼之?”
“嘿,皆是老奸巨猾之辈,派一使者或可许以结盟,但想要再用空口白话说动他们出兵,怕是难如登天!”曹操面露嘲讽似的笑容,淡淡地道:“不过我所说的外援,本也并非他二人。”
主公说的到底是谁?
“子孝知我也。”
曹操侧目曹仁,双眸闪过赞赏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