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一分,最后就决定你是不是能拿第一呢”
安无咎的话很密很多,信息量大到上野甚至反应不过来,算计不过来,但就是这样一番话,在上野的心里隐隐种下了什么
他不断地说服自己,安无咎这种人的话一个字也不要信,不要放在心上他绝非善类,能找到自己,无非是想要利用他,甚至是杀了他
但那些话无法驱逐,字字句句就像觊觎残尸的秃鹫,阴阴盘旋,久久不散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在黑暗的甬道里行走,最终来到会客厅,一屁股坐到最末尾一排的沙发上这一路上,他的心里萌生出一个极小又极侥幸的念头
可不可以找安无咎结盟,能不能拜托他杀了沈惕?
无论是谁,能帮他杀了沈惕就好,他想要沈惕这一分,想要沈惕立刻就死
在被杨明抛弃之前,他要赢杨明,这是可以做到的吧
杨明会抛弃他吗?
难道他真的不需要自己了吗?
恍惚间,他身边坐下来一个人上野侧了侧头,正是杨明对方似乎没有察觉他的心神不定,亦或许是根本不在意棋子的所谓状态,只自顾自用那副居高临下的主人姿态,如同对一条狗发号施令那样对他说
“我已经等不了了,他应该就是邪·教徒如果今晚再杀一次,就没机会了”
是他自己没机会了
上野故作疑问:“谁?”
“刘成伟”杨明冷冷道,“你去找他决斗”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