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下情绪,话语透着惊慌和天真
裕亲王眯了眯眼睛,照顾好萧君泽?
沈清洲这老狐狸说找个身份卑微的女人替嫁羞辱萧君泽,可这身份卑微的女人竟是如此绝色
萧君泽的家宴上,这女人一舞惊艳满坐宾客,这样的尤物,真的是羞辱而不是讨好?
沈清洲这老狐狸做事一向是滴水不漏,这是摆明了两方不得罪,无论将来谁坐上那把龙椅,都对他沈家无影响
果然好计谋
“裕亲王自重,朝阳先行告退”见裕亲王沉思,朝阳快速离开
话不能多说,这些人都是狐狸成精,谁又真正信任谁
……
春季围猎,家眷可参与
众皇子都带着自己心爱且懂骑射的宠妃前来,既是炫耀,也是暗地里的互相比较
“怎么,沈清洲找你了?”萧君泽站在马旁,梳着马鬃,冷声问了一句
“王爷,你我换马如何”朝阳没有多说,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萧君泽冷笑,不屑的看着朝阳“换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王的烈火乃是草原红棕,最高贵的血统,它可比人更难以驯服,除了本王谁碰它都……”
“嘘!”朝阳没有理会萧君泽的自豪介绍,径直走到马前,双手捧着那马儿的脑袋,温声安抚
萧君泽有种被人打脸的错觉,这马平日里连饲养的小厮都踢踹,今日竟然这般温顺“你这女人用了什么妖术!”
朝阳笑了一下,抬头看着萧君泽“马儿比人更懂人心”
萧君泽一脸怒意,这女人是在骂他不如畜生?
“王爷,朝阳先去探路,您一定要紧跟裕亲王之后,无论听到什么消息,都不要单独行动”朝阳利索的上马,脚腕疼的让她有些后悔耍帅
萧君泽蹙了蹙眉,大概已经清楚这个女人想要做什么
这是她自己找死……
转身走了几步,萧君泽烦躁的骂了一句,伸手抢过手下的马,翻身而上
“驾!”
朝阳骑着烈焰往林中走去,没多久烈焰就开始不听自己的招呼
“驭!”
朝阳惊慌的勒竹缰绳,紧张的看着四周
西南坡
朝阳仔细的嗅了一下,果然林间有一股异香
一般人可能很难察觉,但朝阳对香气物料特别敏感
那些人不可能直接在萧君泽身上下手,一定会从萧君泽的马上下手
烈焰扬起前蹄,往西南坡的方向狂奔
“那不是厉王妃?”
裕亲王的人见朝阳骑马而过,一脸调笑“不愧是京都第一美人儿,这骑马的架势都比寻常人家的女子艳丽”
“就是就是,这腰身……”
“厉王妃骑得可是厉王的烈火?听说厉王从不让外人碰他的马,看来这是真的宠啊”
“这沈清洲怎么想的?”
一旁,裕亲王用力握紧缰绳,眼底的妒意越发浓郁
萧君泽!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他的!
沈朝阳,很好
这个女人,他要了
“王爷,我们要不要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