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可你是否想过,你为何选这把刀?等你想明白了,你手里的刀,定会让你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老者说完,便转身离开只留下一脸糊涂的林帅,“我为何单独选了一把刀?是呀!我为何选了一把刀?还有其它的兵器,我为何只选了一把刀?!”林帅闭着眼睛,苦思冥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老者走后,直接来到了仙苗院院长的房间“陈长老近日这院长做的,真是好自在呀某不请自来,还请陈长老多多赎罪!”
“原来是刀长老,失敬失敬不知刀长老屈尊前来,所谓何事,陈某定当竭尽所能”
“哈哈哈……!也不是什么大事,小孙自练气有成,日渐顽劣,不喜修炼,外门长老曾多次向某说起某怕他根基不稳,心性不坚,特来向陈长老特批一个仙院的教习之职给他如此职务,也好让他教导仙苗,以身作则,进而磨炼他的心性!”
“好说,好说,刀长老的孙儿,短短几年,已是炼气七层在这正气教的众多外门人中,更是出类拔萃仙苗院的教习,不是练气初期遇到瓶颈,修为多年未得寸进的修士就是外功有所成就,有着独特建树的世俗之人以长老孙儿的实力,充当仙院教习之职,已是大材小用只怕刀长老的孙儿,切莫嫌弃教习的职务太低!”
“无妨,无妨,孙儿日进顽劣,喜好多动充当教习之职,以身作则,好让他磨炼心性,少些贪玩!”
“好好好,即是刀长老亲自所托,某即刻上书外门长老院,特授刀长老孙儿的教习之职”
“好好好,某自当拜谢陈长老,某还有一事,适才经过演武场,某见一白衣少年在场上独自挥砍一把木刀少年动作随无任何优点,但某赏识其对刀的痴迷,故意对其点拨了一二想必不日,那少年必定有所收获,恳请陈长老多多留心”
“白衣少年……”陈院长闭目沉思,“白衣少年……莫非是他?!”
刀长老见他一脸惊奇,“看陈长老的模样,陈长老莫非认得那白衣少年?!”
“不不不,适才想起那白衣少年,某猜测必定是他乃是孙长老的孙儿孙智带回,孙智还特意交代照顾一二”
“孙智,噢!就是孙长老那个淘气的外门孙儿吧前些日子,把外门赵长老的坐骑雪燕蛋给偷吃的那个?!”
“哈哈哈,赵长老的坐骑雪燕也算上是一个异种,培养了几十年才产下一卵,不成想被孙智给知到了,趁着赵长老外出偷偷的把雪燕蛋给偷来煮着吃了”
“赵长老得知此事气的吹胡子瞪眼,直接跑到内门的长老院告状孙长老为这事赔了一大笔灵石,那孙智还被罚的去南部挑选仙苗,这事我记得一清二楚,赵长老气的恨不得把孙智吊起来打一顿,若非孙长老拿出了大比灵石赔偿,那孙智肯定还在外门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