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虎口的伤口冒出缕缕血丝,蜿蜒爬向修长的手指,将指尖染成鲜艳的颜色,秦羽白随手将血迹抹在手边白皙的脸颊上,晏双躲避着侧过头,又被那只带血的手掐住下巴拧了回去
有些禁忌一旦打破,就再也没有顾虑
做都做了,何必再给自己设置那么多限制?
无妨解脱,尽情欢愉
他的小情人在轻柔的吻中将所有的张牙舞爪都收了起来,温顺得像只小猫,蜷缩在他的怀里,舌尖柔软又甜美,轻轻地发着抖
这种迷人的情态又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愿不愿意?”秦羽白再次拷问道
晏双的眼镜已经歪了,眼睛里含着一汪水,嘴唇和鼻尖都略带绯红,脸颊旁被胡乱的血迹抹出诡异的图腾,他正在被这个男人以一种非暴力的形式给控制着,连呼吸的节奏都被那双修长的手给把握
“愿不愿意?”
声音低沉而蛊惑
一向不屑于对小情人花费太多心思的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他要一件东西,就要完完整整地得到他
无论他喜不喜欢,无论他最终是会将这样东西仔细收藏还是弃之如敝屣
此时此刻,他要他
不容任何背叛
清纯的脸孔流露出一种扭曲的痛苦,夹杂着不得自控的隐忍,那两片唇微微颤抖,声音从喉咙里勉强挤出
“愿意……”
秦羽白笑了笑,轻吻了下那两片湿润的丰唇,长睫垂下,遮蔽了他此时冷厉的目光,他心道:你最好说的是真话
午后相拥,分外缱绻
没有暴力,没有勉强,这是真正情人之间的时光
秦羽白背抱着晏双,将受伤的手递到晏双眼皮子地下,“看你咬的”
晏双作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把丝绸的被子欲盖弥彰地拉到脖子下面,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才躲闪般道:“你活该”
秦羽白低低一笑,低头在晏双耳尖亲了一下
晏双的耳朵薄且红,从午间开始那上面的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秦羽白心想:难道身体上的反应也全都能装?那他可真是厉害,只做他的小情人可算是屈才了
将手上的伤口贴到罪魁祸首的唇上,秦羽白低声道:“舔”
晏双侧过脸,柔软的目光迅速地被尖锐所武装
真像只猫,不哄着就跃跃欲试地想要亮爪子
就怕不是猫,是只躲在背后偷腥的野狗,装成这副能被驯养的模样,偷偷地和他养的另一只狗合谋噬主
“唾液能消毒的,”秦羽白语气温和,半点看不出轻薄,强势的人态度只要稍稍软化,就格外地有种打动人心的撒娇感,“嗯?”
晏双脸上的防备又逐渐化解,他转过脸,耳尖愈发红艳欲滴,“自己舔”
“谁咬的,谁负责”
“……我要写作业去了”
腰上的手臂紧紧箍着,不肯放人走
灰色的丝绸被下肌肤相贴,亲密得宛若眷侣,秦羽白不轻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