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他的背,“怎么了?”
晏双不说话,整个人死死地贴在他身上
壁炉中火光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悠长诡异,纪遥白皙的脸在火光中半明半昧,他也不说话了,只是手掌不断抚摸着晏双,从他的头发、后颈、背脊……像安抚一个迷了路的孩子
过了很久,晏双才似乎终于在他的怀抱中冷静下来,他抓着纪遥的衬衣,仰头,又是可怜巴巴的神情,“你骗我,你说你不会走的”
“事出突然,”纪遥淡淡道,“我需要亲自去处理打点”
“……那你放我离开吧……”
纪遥轻抚下了他的头发,作势要推开他起身,晏双立刻抱紧了,他抱得很用力,像是要将自己嵌入他的血肉,“别走,别走……”
纪遥没走
晏双离不开他
视线范围内也不够
他连洗澡都要拉着他的手,用一种生怕他逃跑的眼神谨慎又小心地盯着他,仿佛他对他而言极其珍贵
为那个眼神,纪遥控制不住地吻了晏双
晏双缩在浴缸里,浑身雪白,头发乌黑,纪遥看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心想:他真像条被迫上岸的小美人鱼
纪遥又陪了晏双一周,在某个夜晚,喂晏双喝下助眠的牛奶后,他故技重施,又消失了
其实他只是在树林里的另一间备用屋,离别墅不过三十分钟的车程
不过对于晏双来说,他只要想踏出别墅,立刻就会有保镖牵着猎犬将他劝退
纪遥坐在备用屋里喝酒
墙上挂着两柄猎-枪,交错着组成了一个X型
他边喝酒,边看着那两柄猎-枪
酒精令他的身体变热,也令他深埋的思绪更多地被挖掘了出来
“你真不像我”
很奇异的是,这句话,他的父母都对他说过
他的母亲在自杀前邀请他一起去死,被他拒绝后,很失望地说了那句话
他的父亲在他成长的每一刻都在重复着这句话
那么……他到底像谁呢?
猎-枪下是一面巨大的屏幕,屏幕上是一个身材单薄的人正坐在电视机前呆呆地看着屏幕,手掌攥着遥控器,他已经一动不动地看了快一个小时,神情与其说是专注,不如说是呆滞
纪遥的心在一种异样的疼痛中又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快感
他企图控制一个人
这很罪恶
……但他不会停止
晏双足足看了两个小时的“母猪的产后护理”
很有心得
他有信心能当好一位合格的农场主!
纪遥这次消失都超过半个月了,再不回来,他就该看农作物杂交系列的节目了
农牧双修,无敌了他
纪遥在备用屋里待了足足一个月,他每天也是一样,除了工作上的事,几乎不与人交谈,只是面对着屏幕,静静地看着晏双
有时他也会想,到底是他在控制晏双,还是晏双在控制他
他回想了与晏双认识的那些日子,很客观地得出了结论——晏双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