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山这人性情爽直,和谁都能称兄道弟
“是有点”贺山叹了口气:“看着他们去送死,心里总有些不得劲儿”他说完,小心觎着应红雪的脸色,又给自己找补道:“但我都听你的”
应红雪这才笑了她本是艳丽的长相,高鼻深目,轮廓深刻尤其是一双狭长的眼睛,似狐狸一般,不笑不动时总仿佛透着几分妖气,叫人觉得难以捉摸
但此刻,她的神色看起来却有几分温柔
“这几日你带人去沙古道守着,他们若是要打益都城,必定要走沙古道到时候能拉多少人回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贺山闻言,立即振奋起来,“诶”了一声
目光闪闪看着应红雪,磨磨蹭蹭没走:“你昨天不是说腿又疼了吗?我留下来给你揉揉?”
——应红雪早年腿受过重伤,因为医治不及时,落下暗伤不只是走路时会有些微跛,平日里伤处的骨头还会时不时疼痛难忍
若是少劳累多休养还好,但这几日他们离开卸石寨,在山里跋涉寻找新的驻扎地,着实费了不少力气虽然贺山大多时候都将人背着,但难免还是有劳累之时,旧疾就犯了
应红雪看他一眼就知道他转着什么心思,笑了下:“白日里要忙,你晚上再来吧”
殷承玉正在书房里翻阅红莲教重要头目的生平
——那被捉住的叛军是高幼文的心腹,知道不少东西为了保命,这几日搜肠刮肚将红莲教上下有些姓名的头目都交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