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一脸阴沉
他盯着镜子看了半晌,才尝试着调整表情
这个年岁,他双眉间还未烙下深刻皱痕,习惯性蹙起的眉头舒展开,眼底的风雪也隐去,便与之前一般无二了
他缓缓勾了唇,镜子里的少年英气勃发,当是殷承玉喜爱的模样
小童替他重新上了药换了绷带,便退了出去
薛恕在桌前对镜练习许久,终于摆脱了前世的阴影
他自衣襟里将那枚绿玉戒拉出来,指尖摩挲半晌,低头吻了吻
殿下喜欢他什么模样,那他就是什么模样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狗勾:殿下喜欢的样子我都有
第65章
殷承玉一早醒来,就听人来报,说薛恕醒了
他简单收拾过后,便匆匆往薛恕的营帐去
过去时,大夫已经给薛恕诊完了脉,正在收拾药箱薛恕则躺在床上,小童正端着药喂他
看见殷承玉过来,薛恕的眼珠便不转了,直勾勾将人盯着
殷承玉只作未觉,向大夫询问情况
“昨夜没有发热,便没有危险了接下来只需按时服药静养,等伤口愈合便可殿下不必担忧”
听大夫如此说,殷承玉才放了心
让随侍的小太监封了赏银,将大夫送出去,殷承玉才走到榻边看薛恕
薛恕眼珠动了动,与他对视
殷承玉挥手将小童打发出去,在榻边坐下,顺手端起未喂完的汤药
“盯着孤看什么?在地下埋了几日,就不认得孤了不成?”边说,便舀了药喂到他嘴边,眼里含着些笑意
薛恕张嘴将药喝下去眼睛却仍钉在他身上:“昨晚梦见了殿下”
“哦?”殷承玉伸出手指,将他唇角的药渍擦干净,又流连着摩挲了几下:“都梦见了什么?”
薛恕垂了眼,藏起了眼底的仓惶:“梦见殿下生我的气,不肯原谅我”
这句话亦真亦假
今世相遇历历在目,他才知道,原来他与殿下还可以走出另一条截然不同的路当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再掺杂其他权势利益时,他们也可以温情脉脉,也可以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