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行了,你们出去吧朕要就寝了”父慈子孝的场面叫隆丰帝颇为开怀,他摆了摆手,将伺候的人打发出去
殷慈光行了礼,方才同高贤一道退出去
出了主殿,高贤方才出声道:“先恭喜安王了,这主办万寿节可是莫大的荣宠,殿下可得好好把握机会”
他笑得意味深长,神色带着示好的意味
“我年纪轻经验浅,日后还需高公公多帮衬”殷慈光却不再和从前一样不冷不热,反而拱了拱手,笑容温和
得了满意的回应,高贤笑得眼都眯起来,也拱拱手:“好说,好说”
今年的万寿节由安王主办的消息传出来,又是引得一阵猜测纷纷
安王从前与太子交好,但自从容妃中毒身亡之后,这两人的关系瞧着不似从前热络了若说先前不少朝臣对于毫无背景根基的安王还是观望态度,如今瞧着他先是入宫侍疾,接着又不声不响地接过了万寿节的差事,心思多多少少都跟着活络起来
眼下看来,太子的位置自然是稳当的可先前二皇子还在时,不少官员站错了队二皇子说没就没,却是苦了站错了队的官员们
太子那边显然难以再取得信任,不若再另择明主,博一条出路
只不过有了前车之鉴,这些官员倒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站队了,只不过递到安王府的拜帖多了不少
不少人明里暗里盯着安王府的动静,却发觉他哪家的邀约都没赴,反而邀了太子过府品茶
这么一来反而让人看不清他的立场
说他无意皇位吧,没人真信
那个位置至高无上,谁不想去争一争呢?况且容妃之死虽与皇后没有直接关系,但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都说文贵妃要谋害的本是皇后,结果误打误撞毒死了容妃平心而论,若是换做他们,很难不会心生芥蒂
如此看来,安王还能与太子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倒是个动心忍性之人
倒是比二皇子更有一争之力
外头对于太子和安王的关系猜测纷纷时,三皇子府自然也得了消息
没能见着这二人相争,殷承璟面色阴沉,磋磨着牙根恨声道:“殷慈光倒是能忍,连生母之仇都抛下,继续和太子兄友弟恭”
姚氏见状替他斟了一盏茶,握住他的手柔声劝解道:“若真想忍又怎么会接下万寿节的差事?不过是眼下还没能力和太子相争罢了父亲让人传了信来,说会让人去探探安王的底”
“晚娘说得不错”殷承璟反握住她的手,语调温柔道:“不过你有了身子不宜多思,不必操心外头的事,只安心养胎便是”
面前的男人太过温柔,姚氏红着脸垂下了头:“臣妾省得”
殷承璟又哄了几句,才让她回去休息
姚氏面色娇羞地带着侍女回了后院,没有瞧见在她身后,殷承璟温柔的面孔转为阴沉,恶狠狠拿帕子擦了手,脸上满是嫌恶,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