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儿,按下电梯直接上了楼
傅斯冕正好洗完澡出来,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周时轲,微微敛眉,“才回来?”
周时轲避开他的视线,“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傅斯冕肯定已经看见他的车了,他不想撒这种谎,没意义
他找了衣服去浴室洗澡,傅斯冕在浴室前揽住他的腰把他拉进怀里,轻轻吻他的耳廓,“阿轲,你生日的时候我给你送份礼物”
“你一定喜欢”傅斯冕嗓音偏冷偏低,哄人的时候特别好听,平时周时轲每每因此心软,但今天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和无比难过
他突然很好奇,傅斯冕是怎么做到,一边哄着自己和自己睡,一边拿自己去和别人谈生意的
他以为自己下贱到那个地步,心甘情愿把自己当货物去给他们傅家铺路?
周时轲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没问是什么
他一点都不好奇
除了转让自己的合同,还能有什么
傅斯冕宣告了这段感情的死期,他一点都不期待
悬在脖子上的那把铡刀,终于要切下来了
傅斯冕没有发觉周时轲的异常,放他进了浴室
平时周时轲都是淋浴,今天他把自己整个泡在了浴缸里,身体滑进浴缸,短暂地忘记乱七八糟的一堆事儿
手机在旁边叽里呱啦喊了起来
他把手探出水面,敷衍地在一旁挂着的浴巾上擦了擦,接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劈头盖脸吼了过来
是吴全华
“你打了辽部长?”吴全华痛心疾首,“你怎么能打人呢?有什么事情你要好好说,你跟我说也行,跟我说不行就跟傅总说嘛,你打人你可真是出息了,人家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把他打得进了抢救室!”
周时轲吹破了水面上的一个泡泡,懒洋洋道:“他想进我可以让他进”
吴全华以为周时轲会解释的,但对方的反应显然不正常,在意料之外
“阿轲,你遇到事儿了?”连吴全华都察觉到了周时轲的异常,傅斯冕没有
外面的冷空气撞击在窗户的玻璃上,玻璃立马变得变得雾蒙蒙了,像是凝结了一层霜
“哥,我要是不在傅氏了,你跟我走吧”
吴全华这下真愣了,“你说什么呢?跟傅总又吵架了?哎哟祖宗喂,你俩整天吵来吵去不累吗?还走,你走去哪儿?傅总能放了你?”
“都多大的人了?动不动离家出走,”吴全华嘟囔两句,完了突然拔高嗓门,“哎,你别转移话题,咱们刚刚不是在说你打人的事情吗?”
通话最后以吴全华的碎碎念作为结束,周时轲把手机丢开,把自己整个人陷进了水里
水已经偏凉了,在瞬间内争先恐后袭进鼻腔,耳道,周时轲张开嘴,任它往咽喉里涌动
在水里,原来也是可以哭的
快窒息的时候,周时轲从水里猛然探出上身,他趴在浴缸上,打开花洒,水声盖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