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冕穿着黑色的毛衣,领口有些歪了,露出一边瘦削的半截锁骨
他头发也有些长了,显得沉默阴冷
黑色的针织长裤显得他的腿很长,随着他下楼梯的步伐裤腿摆动
“下午好,小姑姑”傅斯冕路过这堆人的时候,脚步稍作停顿,勾起嘴角,对傅清打了个招呼
傅清立马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蛇类盯了一眼,浑身登时便凉透了
以往疏离却温和有礼的青年,现在却给人非常强烈的阴郁的感觉,他看起来死气沉沉的,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不对
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傅斯冕接了一杯水,又回了房间,随着房间门被重新关上,客厅里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肩膀也跟着塌了下来,刚刚个个紧绷得仿佛死到临头了似的
“傅斯冕他这,他这是怎么回事啊?”
“让人怪害怕的”
“那个,还能复合吗?”
傅斯雅垂下头,轻声道:“几率很小”
“啊?”
傅斯冕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即使是午后,天光也黯淡非常,所以无法照亮他的房间
傅家的老宅,跟他有关的东西已经少之又少,因为如此,房间显得有些空旷
傅斯冕坐在阳台上,微风常把他单薄的裤脚刮起来,他也像没有感觉似的,手指搭在扶手上,耷着眉眼,将睡未睡,将醒未醒
他左手的小拇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雕刻得精致的叶片缠绕着戒面,精致又给人以生机鲜活
周时轲喜欢吉他,又会弹钢琴,喜欢写字,掌心不大,手指纤细修长,骨节并不突出,像几截光滑白皙的玉
本应该戴在周时轲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出现在傅斯冕的小拇指上,也刚刚好
他的一杯水饮了一半的时候,唐冬冬的电话过来了
“傅哥,林治晔已经处理好了,他说他明天就出国,”唐冬冬吸了吸鼻子,继续说道,“还有,吴全华不肯把阿轲的电话给我,他说如果把他开了他就去投奔周家“
傅斯冕听到后笑了一声,这声笑里的情绪太复杂了
他觉得吴全华没劲,又觉得欣慰
吴全华才带了周时轲半年,便这么护着,傅斯冕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冬冬,是吴全华不肯给,还是你没好好做事?”
电话那边陷入沉默,只能听见唐冬冬逐渐变得慌乱起来的呼吸声
“傅哥......”他语气惊慌,简直快失措了
二代们的圈子就这么大,你认识我,我认识他,连成一串儿,唐冬冬要想找到周时轲的联系方式那是再容易不过了
即使江城和北城相隔千里
傅斯冕脸上是笑着的,语气是惬意的,眼底却是黯然又阴沉的
那样矛盾,又毫无违和感
“唐冬冬,你也不要我了”傅斯冕用肯定的语气低声缓缓说道
唐冬冬听着傅斯冕失望至极的语气,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傅哥,我没有”
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