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得你可能知道”
傅斯冕一言不发地听着
周时萱在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还是个暴脾气,对周时轲却是小心翼翼极了
“他也二十几了,也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傅总,您说是不是?”周时萱笑得罕见的温柔
傅斯冕僵硬地点了点头,他喉咙里像堵了一大块石头,上不去下不来
原来阿轲说的不是气话
他是真的想过要去和别人结婚了
“傅总有喜欢的人吗?”她突然又问
或许是看着傅斯冕和周时轲是同龄人,那眉宇间的倨傲也如出一辙,加上两人又是校友,她难免就多问了几句
傅斯冕点头,“有”
“是家里介绍还是同学呢?”近日周时萱为给周时轲挑选对象操碎了心,她被公司一群老东西指着鼻子骂都没这么恼火过
如果周时轲是上面那个,那倒也好说,可如果是下面的,她怕周时轲被欺负,况且,没点本事周时轲也看不上
“高中同学”傅斯冕和周时轲的确是一个高中
“那还挺不错的”
周时萱露出抱歉的神色,“拉着你说了这么多,耽误你的时间了,不好意思”
“周总客气”傅斯冕的微笑恰到好处地合符晚辈对前辈的礼仪
看着周时萱的车驶进院子里
傅斯冕屈了屈冻到僵硬的手指,他上了车,关了车灯,久久未动
周时萱的每一句话,都在无意识地提醒着傅斯冕,他和周时轲结束了,像普通情侣一样,分手后会各自再找适配的对象,从此相忘于江湖
但这不是傅斯冕想要的
他没有资格去阻止周时萱为周时轲寻找配得上她弟弟的人,现在的情况就是,无论他做什么,他和周时轲都无可避免地越走越远
良久,他露出一个苦极了的笑,眼里都快有泪了
当初阿轲知道合同的事情,忍了几天没来问他,那几天,他是不是也这么苦?那些年,他是不是经常这么苦?
密匝匝地隐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青年将脸埋在了方向盘上,一言不发
“你和傅斯冕关系挺好?”周时萱洗了手从洗手间出来,“那他来北城这么久,都没见你们联系过,你还针对人家?在学校发生过矛盾?”
周时轲窝在沙发里直摇头,“没有”
周时萱无意打听太多这些不值一提的小事,她坐下来,过了一会儿,问道:“傅氏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接连被针对两次了?”
周时轲用手机挡着脸,装作没听见,“是吗?”
他不会告诉周时萱第二次也是他的杰作
若说第一次还是情有可原,第二次简直是欲加之罪,□□裸的在整人家,周时萱不会赞同周时轲的这种行为
幸好周时萱没太放在心上,娱乐圈多风雨,她见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她端起茶啜了一小口,“傅斯冕还是太年轻了”
“是啊是啊”周时轲说道
过了一会儿,周时萱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