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还没叫过除了周时旬和傅斯冕之外的人一声哥
幸好这时候阿周冲了过来,阿周完全没有自己是一只杜宾是一只烈性犬的自觉,它对待客人就自动化身为金毛
宋安年的注意力被阿周吸引走,宋家不让养宠物,他一直很想养一只狗
阿姨端上茶来,问要不要准备一些零食
周时轲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阿姨,我们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还吃零食呢?”
“把老头子上个月从别人那里薅来的茅台开两瓶”周时轲摆摆手,他眼馋很久了,无奈周吉庆不让他开,也不太允许他喝酒,说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二十七八岁,应该开始养生喝枸杞茶了
今天趁两位家长没在,周时轲给他开了
杨上臣是经常打牌的人,方卡牌技一般,但权言技术不错,他之前在酒吧工作,不管是麻将还是骰子都经过培训
唯一连麻将都没摸过的人就只有宋安年,而傅斯冕的牌技可以说是炉火纯青
有时候进行一些商业性质的娱乐活动的时候,玩牌也是其中一种,有时候傅斯冕得赢,有时候得输,还得将输赢的火候给把握得刚刚好,所以他的排挤是他们之中最好的
这点,除了周时轲,没人知道
杨上臣第一次见周时轲不上桌子在旁边剥水果吃,他挽起袖子,觉得今天俨然是他的战场了,他冲宋安年挑眉,“学着点”
宋安年还算给他面子,不言不语,他很敏感,敏感地觉得傅斯冕不显露水的模样,很棘手
周时轲慢吞吞地把橙子剥了,擦干净手之后给傅斯冕嘴里喂了一瓣,小声说:“差不多就得了”他现在不管是看杨上臣还是看方卡,都有些不忍心
“嗯”傅斯冕轻轻点头,他和宋安年差不多,有着一张冷淡斯文的脸,但宋安年没经过太多社会的熏染,他的冷淡是表面上的,傅斯冕表面却是儒雅随和的
儒雅随和的胡了一把又一把
杨上臣的脸逐渐青了,他咬着牙,把牌从桌子上揪起来,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睁着去看牌,“嘚!艹!”
宋安年微蹙眉心,“我来吧”
“你有不会......”
“我会了,”宋安年推了一下眼镜,“我已经会了”
方卡无所谓,输钱他也无所谓
权言甚至故意给他让牌,正儿八经在打牌的只有宋安年和傅斯冕,一开始宋安年被傅斯冕赢得眉头都皱了起来,杨上臣让他喝水,他一巴掌就挥开了杯子,“别打扰我”
周时轲托着腮帮子,后来的输赢基本就是傅斯冕和宋安年各,方卡和权言平分剩下的,宋安年的确是聪明的,他在旁边看一会儿,抵了杨上臣十几年的经验
但最后还是傅斯冕赢了,他直接把卡都递给了周时轲,“去买”
杨上臣看着两人愣了一下,随即眯起眼睛,“合着你俩把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