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敏锐,那些雨声虽杂乱,可盖不住她更为杂乱的呼.吸
他早就发现了
指尖上也沾满了药水,微微用力,仿佛能感觉到血脉里汩汩涌动的灼.热感,像一点点小火苗,顺着一路燃到他这里,不觉使人丧失了心里的一番平静
雨打静湖,涟漪万千
“忍一忍,明日后日,足足二十四个时辰,早些好起来带你去钓鱼”万疏君道
他的声音极轻,乔孜没有听清,又问了几声,可耳畔只有雨声
她扭过头,肩.上忽而一重,却是万疏君把她按回去,脸贴着枕,只能用余光草草一扫
他姿容依然肃整,可神情却有些压抑,不过闭着眸,看不明清到底是何情绪
乔孜想起他的为人,默默趴回原来的姿势,埋着头,不觉万疏君已经睁开了眼睛
“麻烦你了”
“不麻烦”
他望见手下的丰肉微骨,流畅的肌理线条,暖玉一样的触感,令人爱不释手
挪开荼白的衣缘,万疏君垂眸盯着她的脖子,本就凌乱的发丝草草绾在脑后,碎发落了几缕,粘在后.颈.上,是浓郁的墨色画在了素白的细绢上,脏脏.乱乱
……
乔孜莫名头皮发麻,总觉得背后凉飕飕的,未几后颈一热,她浑身僵住
“这里的骨头是好的”
“失礼了”
乔孜猝不及防被人拿捏住命脉,忽然就觉得这样十分危险,要是有人从后袭击,她刚刚就得回档,对危险的感知促使她叫住万疏君
“就到这里”
反手捂住脖子,乔孜把衣裳拉好,不敢抬头:“多谢你”
声音细弱,被雨声盖住,可他看清了她的唇语,于是笑道:“不客气”
见他起身去净手,乔孜长长松了口气,望着窗外风吹雨打,手动清醒自己
“啪”
“你在做什么?”
好巧不巧,门外有人挑开帘笼进来,正是孟潮青
乔孜:“打蚊子”
脸上挂巴掌印,他走近后歪头看了看,正在长骨头的小医女表情格外严肃,穿着的中衣有些歪斜,细长的脖.子泛着一点粉,活像是从蒸笼里出来,额头鬓角都是汗
孟潮青望向屏风后修长的人影,心下起疑:“打蚊子?”
乔孜点头,重新拍了拍脸,不过她从这个人的眼里仿佛读出某种敌意,当下瞪过去
“不打蚊子难道打我自己吗?”
不远处的白衣青年见状笑一声,扭过头,不过随即像是瞥见什么熟悉之物,眼神有些怪异
“你怎么拿了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
原来是乔孜枕边把玩的一块玉佩,长长的米色穗子垂下,被孟潮青猛地抽走
他身上满是潮气,这般俯身细看,清雅的眉宇间似乎堆砌着不知名的情绪,盖住原本的秀气,只让人觉得有些压迫感
“你——”乔孜被他挡住光线,一抬眼便是他近在咫尺的面容
孟潮青眸色黯淡,逆着光,这般看眼里晦暗几分,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