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面面相觑
赵四会意:“董姑娘,只怕当不了多久咱们的厨娘喽!”
几个大男人,相互挤眉弄眼,笑得十分隐晦
姜二“啊”了一声,顿时有点儿失落
好不容易吃到点儿好吃的,就开始倒计时了
几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锦衣卫指挥司
而饭堂之中,舒甜还在收拾残局
所有的荤菜基本都吃完了,还有些许素菜,舒甜仔细收好,若是没有沾水,还可以放回冰窖里,留着明日炒菜
曾经董松开无名饭馆时,舒甜便时常给他帮忙,她手脚麻利地将碗筷、锅勺码好,正要端走,却忽然发现,长桌下的缝隙边上,有一个小小的黑丸
这黑丸约莫指甲盖大小,恰好卡在桌角后面,若不是轻触了桌子,舒甜也发现不了
舒甜愣了愣,下意识将它捡起来,还未凑近鼻腔,便闻到一股浓重的香味,似乎有多种调料的混合,有些上头
舒甜蹙眉,拿得远了些
这应该是玉娘留下的
舒甜很快收拾好了饭堂,匆匆回到厢房
她今日忙了一天,头发、衣裙上沾染了不少火锅的辣味,熏着添儿不好
舒甜打来热水,注入木桶之中,然后,将全身都浸入了木桶
热水暖洋洋的包围着她,舒甜惬意地靠在木桶边上,长发也泡进水里,轻搓皂角,一室清香
她肌肤细嫩,光滑如玉,水珠点点落在肩上,再顺着肩膀、锁骨滑下
舒甜锁骨下方,有一枚小小的胎记,形状如火焰一般,平日被衣领遮住,极难发现
她轻轻擦了擦,胎记有些泛红
舒甜洗完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裙,用干巾擦了擦湿漉漉的长发
“董姑娘,马车已经在候着了”
外面有声音传来,舒甜应了一声,连忙拿上箱笼,出了门
厢房外寒风凛冽,吹得舒甜打了个哆嗦,她下意识看了看隔壁
玉娘的房里,灯还亮着
舒甜面色有些复杂,但她什么也没说,径直出了后院
舒甜穿过中庭,锦衣卫指挥司门口,一辆华盖马车已经立在前方
拉车的骏马有些不耐地刨了刨地面,马蹄跺了又跺
车夫是都督府的人,名唤冬洪,是个壮实的男人
冬洪憨厚一笑:“董姑娘来了?请上车”
舒甜点头笑笑:“多谢”
舒甜踩着马凳,一步步踏上马车,车帘一挑,引入眼帘的是暗红金丝的衣袍下摆
舒甜目光上移,夜屿正襟危坐,面无波澜
“大人……”舒甜没想到夜屿也在,一时间竟不知该进该退
冬洪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大人,可否出发了?”
夜屿瞥了舒甜一眼,目光转到侧坐上
舒甜内心轻叹,真是惜字如金
舒甜自顾自地坐到夜屿侧面,对夜屿扬起一抹笑容:“多谢大人”
夜屿颔首,淡声:“出发”
冬洪得令,马鞭一扬,车轴滚滚,便离开了锦衣卫指挥司
夜屿坐着没动,不动声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