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甜启唇,轻轻咬了一口——唔,这豆皮外层的面皮,煎得尤其焦脆,嚼起来嘎吱作响
揭开外皮,挑起一点糯米,送入口里
糯米软软糯糯的,颗颗分明,裹着鲜菇和鲜笋,滋味鲜美,醇厚,令人口舌生香
舒甜称赞道:“王婆的手艺真好,不愧是豆皮一绝!”
冬洪本来不喜王婆,但吃完一块豆皮之后,前面的不快就都烟消云散了
他问道:“王婆,这三鲜豆皮能包上几份,让我带走么?”说罢,他冲舒甜笑了笑:“给弟兄们也尝尝”
舒甜笑着点头
她垂眸,看了一眼这豆皮,忽然想到了夜屿
他胃腹不好,不能吃煎炸、难以消化的东西……他得错失多少美味啊
其他行人见冬洪一口气买了七八份,也生了兴趣,三三两两围了过来
“王婆,给我来一份三鲜豆皮!”
“我也要!我好久没吃你做的豆皮啦!”
“真怀念小时候的味道啊!”
王婆乐不可支地一一应了,她面上有些惊喜,没想到自己还能赢来一波生意
她冲舒甜爽朗一笑,语气有些激动:“你们真是我的福星啊!哈哈哈!”
一旁的大婶,也跟着笑了起来
敬州城民风淳朴,直率爽朗,倒是很有意思
舒甜笑道:“王婆的手艺好,自然会生意兴隆的”
王婆忙不迭点头,会心一笑,之前的怨气也散了
舒甜和冬洪买完了豆皮,没有多耽搁,便开始往回走
长街上的小吃不少,但一份三鲜豆皮下去,舒甜已经很饱了
两人便加快脚步,回到了客栈
客栈,厢房
室内水雾缭绕,迷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
这副药,必须要用极热的水化开,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夜屿一向体温很低,一冷一热,交织起来,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煎熬
他默默坐在水中,运功调息
直到水温逐渐凉些,身体吸收了大部分药性,整个人才好转了些
黑暗中,夜屿张开眼,缓缓站起身来
莹润的水珠从他肩头滑落,滴滴点点,落入木桶里,水花微漾
光洁匀称的肌理,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
夜屿拿起干巾,将身体擦干,正要套上中衣
却听得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还有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舒甜和冬洪,已经回来了
“董姑娘,我先将豆皮送去给弟兄们了”冬洪扬了扬手中的油纸包,一脸笑意
舒甜点了点头,笑道:“好”
她手中端着向小二要来的粥水,转而看向夜屿的厢房
此时还不太晚,远不到夜屿休息的时间,但他的房中,却没有点灯
舒甜莲步轻移,缓缓走到夜屿门口,伸出手指,轻轻叩门
“大人,你在吗?”舒甜轻声问道
夜屿拿衣服的手指微顿,没有吱声
水珠顺着湿发,滴滴落在地上,一片冰凉
舒甜又敲了一会儿,还是没人应声
舒甜有些狐疑地看了一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