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夫人有些惊讶,小声问舒甜:“你都给他做过吃的了?居然没有告诉我……”
舒甜:“……”
秋琴拿来食盒,双手奉上
夜屿看了老夫人一眼,伸手接过
“多谢”夜屿的面色依旧恢复了平静
老夫人回过头,笑吟吟对舒甜道:道:“好啦,你早些回去罢……”顿了顿,她又冲夜屿一笑:“还请公子把阿嫣平安送到家”
夜屿沉默点头
舒甜怔然看了老夫人一眼,她神情宛如少女,温柔中带着几许俏皮,眼神单纯,笑容甜暖
舒甜忽然有一丝辛酸
舒甜跟着夜屿离开北苑,老夫人一直站在门口,目送他们
直到走出很远,老夫人才小声自语:“这位公子……看着好像有些面熟啊……”
夜色如纱,暗幽幽地覆盖上一切
都督府中,灯笼沿着北苑,一路挂到中庭,很是亮堂,仿佛像驱散所有黑暗
夜屿默默向前走,舒甜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路无话
夜风拂来,吹得舒甜打了个寒战,她目视前方,只见夜屿一袭暗红飞鱼服,几乎要融进夜色里,整个人轮廓若隐若现,晦暗不明
他走路没有一点声响,仿佛整个人不存在一般,背影清清冷冷,孑然一身,
舒甜心头微动,下意识出声:“大人……”
夜屿步子顿了顿,没有回头
“嗯?”
语调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但舒甜知道,此刻的他,一定心潮起伏,难以言喻
舒甜走快两步,正想开口安慰,忽然瞥见他的脸色
舒甜一惊:“大人,你怎么了?”
他面色苍白如纸,唇上血色尽失,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气力一般,没有任何生机
夜屿低声:“无妨”
舒甜打量他一瞬,十分警觉:“你是不是胃疾犯了?”
夜屿面色一僵
自从离开北苑,情绪的涌动,带来胃腹处剧烈的绞痛
母亲就在眼前,可她却再一次忘记他了
她忘记他时,总会陷入从前快乐的记忆中,仿佛一位不谙世事的少女,简单、纯真
而当她认出他时,却要直面人生带给她的巨大痛苦,她不愿承受,也承受不了,便一次一次地选择回避
也许不见到他、不想起那些前尘,对她来说,是更好的选择
夜屿苦笑
胃腹处灼热无比,好像快被撕裂了一般,他一声不吭,默默承受着
他一贯如此
但夜屿没想到,舒甜会猜出来
夜屿眸中有一丝痛色,声音却淡淡:“不必管我”
舒甜秀眉微蹙:“怎么能不管?”顿了顿,她问道:“要不要去请大夫?或者,我去煎药好不好?”
夜屿摇头
寻常大夫,根本治不了他的病
之前喝的缓解疼痛的药剂,效力也一次不如一次
夜屿见她神情关切,眼里有说不出的焦急,便道:“别担心,我休息一下便会好”
舒甜有些担忧,她扶住他手臂,道:“我陪你走回东苑”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