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入
欲,若疾风骤雨,席卷而来
舒甜大脑一空
他将她抵到车壁上,舒甜坐立不稳,一阵天旋地转,两人又滚到了马车铺地的茵褥上
夜屿情难自禁
他总想着要与她保持距离,却一次次被打打破,她有时候就像一根柔软的羽毛,轻飘飘地萦绕在他心头,撩人而不自知
两人气息潺潺,唇齿相接,抵颌相依
舒甜漆黑的长发,铺散开来
她眼尾微红,面若桃花,手臂虚虚搭在他肩头,一颗心跳得极快
车厢内气温骤然升高,马车时不时震荡一下,加重了这份不为人知的情愫
夜屿肌肤滚烫,细密的汗水自额头渗出,他紧紧抱着怀中人,仿佛抱着一块温软的暖玉,幽香阵阵
身体里的饥饿感被唤醒,让人忍不住想索取更多
“大人……”
话音一落,她才惊觉自己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炽热的吻落在她额头,鼻尖,面颊,锁骨,激起滚滚战栗
舒甜领口微散,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雪白肌肤,香气丝丝缕缕,令人意乱情迷
夜屿不经意看去,目光一顿
月光如银,照得十分鲜明,白玉般的肌肤上,有一个不起眼的胎记,好似一缕小小火焰,让晶莹剔透的肌肤,散发出别样的美丽
夜屿神情震动,不可思议地盯着舒甜,情热的冲动陡然褪去,亲密的互动戛然而止
夜屿抚上胎记,排除了疤痕的可能,他声音微哑:“这是哪里来的?”
舒甜神情懵懂,小声道:“我出生便有了……”
“你确定?”夜屿神情认真,眼中欲色还未完全消去,又染上了几分担忧
“我确定……我娘是这么说的”
夜屿神情复杂,依旧盯着她的胎记看
舒甜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拉了拉衣襟,红着脸提醒:“大人……”
夜屿回过神,坐起身来
“抱歉”
他手指颤了颤,无声握紧,面上不表
舒甜也缓缓坐起来,小声道:“我又没生你的气”
她低头整理衣襟,夜屿却忽然倾身而来,将她搂入怀中
舒甜一怔
这拥抱没了方才的冲动,只有温暖与宁静
舒甜心头微动:“大人?”
“别动……让我好好抱一抱”
夜屿的语气透着深深的疲惫,还有种莫名的疼惜,他温柔地将舒甜按在怀里,下巴抵上她的发顶,闭上眼
年宴过后,年休便正式开始了
从各地聚集到京城的官员们逐渐散去,京城里的秩序也逐渐恢复,大街上开始张灯结彩,四处都是红彤彤的灯笼,不少铺面都开始卖起了年货,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宁王以京城美食丰富为由,留了下来,皇帝最近都未临朝,便也懒得管他
其他官员们,借着年节的走动,私相授受的不少,锦衣卫指挥司虽然开始年休了,但探子的情报未停,夜屿、吴佥事和几位千户,每隔几日,便会到锦衣卫指挥司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