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贵妃娘娘有些犹疑,道:“本宫也不清楚怎么回事……”顿了顿,她道:“如今皇后与本宫轮流侍疾,本宫想召太医会诊,但皇后却以事关重大为由,只宣了太医院院判及一名太医来看”
婆媳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母妃……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去找信阳王……”信阳王是皇帝的弟弟,与皇帝关系匪浅
贵妃娘娘沉吟片刻,道:“皇上龙体抱恙,可能引起江山动荡,如今吾儿又不在,还是先不要外传,以免节外生枝”
“阿嫣,你如今身子不便,没事就别进宫了,好好养胎,宫里有母妃呢”
苏文嫣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
她在刘玉的搀扶之下,缓缓离开了皇宫
宫门口,她正要踏上马车,却忽然见到一队人马,自南向北而来
为首的年轻男子,一身华服,下巴扬起,脸上满是冷意
他马鞭抽得格外狠,直到驱马到了苏文嫣面前,他才一勒缰绳,堪堪停下
刘玉将苏文嫣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看着他
刘玉:“端王殿下在宫门口纵马狂奔,万一伤了王妃可怎么办?”
端王眼神穿过刘玉,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文嫣
端王从前在太学之时,苏文嫣还与他简单打过交道
但自从他投到皇后门下,整个人好像变了一般
满身阴鸷,城府渐深
朝堂之上,他不仅一次为难永王,大有与永王针锋相对之势
“阿嫣,你怎么入宫了?”
苏文嫣冷冷瞥他一眼,徐徐开口:“长幼有序,按规矩,端王殿下应称本宫一声‘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