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嘛,不要这个表情啊,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了一样”
织田作之助是孤儿,大概
她对自己的身世没有任何印象,似乎从没有人因为夸奖而摸她的发顶,她只是杀人的机器而已
现在想来,这感觉竟然还挺好的,至少织田作之助确认她自己有被安慰到,她也不在意被揉乱的头发,只是她还是忍不住:“你是在安慰我吗?”
五条悟是个毫无距离感的人,他好像与所有人都亲近,又从没跨过界限,织田作之助判断他的心情也只是靠直觉
但她觉得,他是很孤独的,他们的本质是很相似的
她对他是有一些天然好感,但丝毫不觉得社交距离近了的织田作之助不觉得他有义务安慰她
所以,五条悟其实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她这么想,话语也就毫不见外
“哈哈哈,是的哦~”,五条悟爽朗的笑了,他邀功般说道,“快感激我吧,我超有同事爱的”
织田作之助认真道:“嗯,谢谢五条先生”
五条悟悠闲的不像在别人家,他竖起手指晃了晃,亲昵的说:“我家姓五条的很多,我可是五条家主”虽然其他的‘五条’她基本不可能见到
他笑眯眯的:“叫我‘悟’就好啦”
织田作之助这人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完全不介意顺着别人的话题走——反正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也不知道被顺走多少次了
她从善如流的改口:“好的,悟”
没错,就是这么自然不做作,连‘君’这样的后缀都没有
总之,他们的关系更进一步,事情也都办妥了,织田作之助已经准备退酒店了——她的存款金额又可以开始上涨了
五条悟:“好!作之助明天就去报到吧!我亲自来接你!”
织田作之助顿了一下:“……啊,好的”
这么着急的吗?
*
黑暗的屋子中
银发高大的男人手插着兜,站姿懒散,脸上挂着不知所谓的笑容,能看出他其实并不把面前这些连脸都不敢露的咒术界高层们放在眼里
他可是最强的啊,这些烂橘子的实力哪有任何一人能和他并肩呢?除了地位和权利他们还有什么呢?
“五条悟!你太肆意妄为了!”
——这群自以为是的烂橘子五条悟‘啧’了一声
“你太猖狂了!
去年保下本该判死刑的乙骨忧太,现在又让辅助监督瞒住情况不报,自行把不知道从哪来的平民咒术师塞入东京咒高当老师,还有一个当学生,你的保护欲是不是太强了?你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你要知道,你是御三家五条家的家主,应该以身作则!你应该早早选择主母,为五条家生下继承术式的嫡子!
这次就算了,也是窗失职在先,下次就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了”
他的话引起一片附和
——年纪大的人就是喜欢说教,不仅翻旧账,还长篇大论五条悟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