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觉得不够,可不拿白不拿
陈柳絮皱了皱眉,这镇上酒楼不多,福林楼是最大的那家,一直都相安无事的,现在就要对付她了?她的酒楼根基不稳,不像福林楼那样盘踞多年,又何必如此焦急
陈柳絮早就能预料到商场上的手段,可现在遇上了,难免还是糟心
她正思虑着对策时,第二天清晨,就见酒楼的大门被砸破了
很明显今天的生意没法做了
陈柳絮深吸口气,知道对方是不依不饶了,这些手段未免下作,她觉得自己快被气死了
同时对那个福林楼,只觉得格外厌恶
她咽不下这口气
等到上午时,酒楼大厅就又出了状况,没有花样,照旧是一个人吃了菜后,脸上就出现了红疹,一拍桌子,“你这饭菜怎么搞的,害的我全身发痒”
“不会是有毒吧!”
昨天才刚出了这种问题,今天怎么又有了
吃饭的客人难免觉得困扰,心里难免觉得不喜
对方脸上长得都是疙瘩,要是存心陷害,总不至于自己提前服药吧,莫非这菜真的有问题陈柳絮给酒楼里的两个小伙子使了个眼色,又让张春华偷偷去请大夫
她看着那人哭天喊地,过于激烈的反应,“你别急,我已经找人请了大夫”
“大夫一看便知,我这菜里是不是有毒”
“要真是我的错,自然会给你一个交待”
那男人转了转眼珠,也并不心虚,满脸蛮横地吼道:“那我就在这里等着,我脸都快被抓烂了,我遭了这么大的罪,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掀翻了桌子,将凳子一脚踹出去
陈柳絮静静地等着,表面淡然,可其实已经不耐到了顶点,福林楼找的都是些泼皮无赖的人,最是难缠,即便是些陷害,可只要每日都来上一回,至味酒楼的生意就会收到影响,信誉也会遭到质疑
等大夫来了,陈柳絮立刻就请他上前给那男人把脉,顺便查验一下,菜品是否有问题
这次菜里没有下多余的东西了,而男人也没有中毒的迹象
那男人混不吝道:“要是菜里没毒,那我怎么会脸上长疙瘩”
“我来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一吃你的菜,就出事了呢”
他现在就是要坐在这拖延时间,正午是生意最热闹的时候,他就要搅得这些人吃不好饭
可大夫接下来就说了,有些人的体质不能吃一些菜,否则身上就会出现长红疹,发痒,红肿的症状
那不就是过敏,陈柳絮看了眼桌上,就见里面是一盘芹菜
很有可能是芹菜过敏
她直接质问,“芹菜也不稀奇,你明知自己不能吃,又为何还要动”
男人撇嘴,“我知道个屁”
陈柳絮:“那你脸上长疙瘩,也不是咱们酒楼的错,你闹得大家都不安宁,连事情都没弄清楚,还砸我的桌子,不该有个说法吗?”
“我这酒楼也是冤枉,你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