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工而已,怎么可能开了酒楼,她绝不相信
一个普普通通的乡野村妇,是这家最繁华的酒楼的老板,多么可笑啊
春芳不明所以,就又解释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陈柳絮整天往镇上跑,瞒得真够紧啊
柳玉咬紧了牙关,胸口憋闷得简直快要吐出血来,她想不通,陈柳絮刚开始顶多也只是支了个小摊子而已,为什么短短时间,就变成了大酒楼的老板
陈柳絮哪来的钱开酒楼,哪来的能力开酒楼,什么时候开的,明明只是个农妇啊,即便是有一手好厨艺,也没资格当酒楼老板啊
柳玉一心以为自己比陈柳絮过的好,以为自己变成了人上人,而陈柳絮却只能辛苦挣扎,她窃喜着,洋洋得意着,像是之前所有的憋屈都找到了发泄口,她一直耿耿于怀的怨恨也终于有了压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