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没有看见子钰?”顾清玥不由问道子钰是沈氏所出,也是顾清扬的独子,今年六岁左右,和顾清玥这姑姑很是亲密
说到子钰,沈氏眉头不禁皱起,满是慈母的担忧,“原没料到陛下和娘娘今日来的,子钰今春的咳疾绵延不愈,太医建议去山清水秀之所住一段时间,对恢复身子有好处,是以前两天便跟着我父亲去了城外的别庄,我想着,他散散心也好”
“嫂嫂可愿意子钰去宫中做伴读?”顾清玥忽然有一个想法,“这……”,沈氏犹豫道:“这些事我并不懂,只听你哥哥的,夫君他并不想,再者,子钰的身子……”
顾清玥点头表示理解,“这些年,嫂嫂想必很不容易吧”武将征战在外,聚少离多,好不容易团聚了,顾清扬又受了伤不良于行,子钰的身体还有些弱,想也知道沈氏的艰难
“你哥哥待我是极好的,我即便受点累又算什么呢?再说这么多丫鬟婆子,哪就累着握了”沈氏嘴角含笑,目光众柔情无限顾清玥想了想,仍然道:“嫂嫂也莫要顾忌太多,得闲便常去宫中,咱们姑嫂话话家常,亦可排解排解”
沈氏亦含笑点头姑嫂二人又稠密地说了会话,估计着时间,便相携出来了
陆澜和顾清扬已经聊完了正事,两人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是以旁人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陆澜见顾清玥面色如常,只眼角微微泛着红,便携着顾清玥的手告辞,上了马车
回程的马车上,顾清玥早没了旖旎心思,整个人恹恹的,只倚在椅子上,双目放空,不知在想些什么陆澜知她今日猛然看到顾清扬这个样子,不免震惊伤心,想着给她时间消化消化,只沉默地翻着书
才进宫门,便有太极殿的管事太监等着禀事,陆澜看便对康连海道:“送皇后娘娘回凤仪宫吧”顾清玥懒懒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吧”陆澜看了一眼顾清玥,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没说,转头便匆匆走了
康连海察言观色,看帝后二人情绪与去时不同,便只恭谨服侍着顾清玥回了凤仪宫,就借口回去伺候皇上离开了
紫韵等今日并未随行,见顾清玥自回宫后神色淡淡,也不敢说什么,只服侍她换了家常衣服,卸了钗环,顾清玥便冷冷道:“都出去吧,本宫歇一会儿”紫韵几人面面相觑,只得默默行礼,退了出去
室内一片寂静,顾清玥叹了口气,慢慢走到拔步床里面,放下雪白的帷帐,自己呆呆地坐在床前的脚踏上,沉下心来,整理着这一天纷乱的思绪
陆澜今日有意带她出宫,除了有要事与顾清扬谈之外,亦不乏有试探她与镇国公府反应的意思如果只是因战而伤,陆澜大可不必如此能让陆澜如此,说明什么呢?镇国公府的兵权,已经让陆澜心中警惕了
镇国公府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