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了课业,二妹偏巧又染了风寒,是以,这祈福之事,便落在了臣女身上”
“臣女知道继母其实无甚大病,只是看臣女不顺,盖因秋日庆宁大长公主的菊花宴,罗姨只带了映雪和,二妹得知后也想去,央与罗姨再求一张帖子”她淡笑,“可是又如何张口?本来长公主府只是给映雪下了张帖子,罗姨为了,百般托人厚颜又求了一张,平日罗姨已对照顾良多,又岂能让她为难?是以装作没听懂二妹的话,躲到了罗府,直到菊花宴过后才回来,为此,继母心中便生了嫌隙”在大齐京城,庆宁大长公主的菊花宴论有名程度,是远超原主年年举办的桃花宫宴的,据说因其相亲成功匹配率极高,京城有女初长成、有儿待求娶的贵妇以及闺中贵女莫不心向往之,可谓一帖难求貌似顾清扬和沈氏亦是在菊花宴上相识,从而定了三生之缘罗夫人为了金若兰,也算是煞费苦心了
“孝道难违,父亲又漠不关心,臣女只得离家,住进了九如山中的女道观因道士云祈福须得心诚,不宜太多人,是以臣女只带了一个侍女罗姨知道了很是气愤,可又没旁的法子那年的冬天可真冷啊,山上就更冷了,道观分的炭也极少,夜里与侍女只得挤在一张床上取暖”
“再怎么省着用,炭还是用完了,道观却不再给们了,言道们也没有,臣女与侍女无奈之下,只得白日入山拾柴,夜里烧火取暖臣女记得清楚,第三日,忽然午间下了一场大雪,臣女与侍女走散了,雪一直下到了夜里,臣女辨不得来时的路,误闯入了一个破旧的木屋”顾清玥能感觉到,说到此处,她平静的声音里出现了一丝波动“在那里,臣女遇到了身中迷药且负了伤的呼延律......”金若兰即便是个大胆的少女,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又怎么向皇后说呢?她眼中有纠葛,有痛苦,亦有刻骨铭心的回忆那是怎样一个迷乱的夜晚?她本来拼死反抗,却在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被那双眼睛中的恳求打动,迷失在那如深海般的湛蓝里,不再挣扎......
不用听金若兰往下说,顾清玥便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她不由心生怜悯,金若兰的命运确实坎坷“娘娘可是疑惑,那日在宫宴上,呼延律看的眼神与常人无异,是的,根本不认识,此事,应是没有意识的罢”对一个西戎王子而言,一个在潜入异国,无意中有过一夕之欢的女子,怎么会记得呢?她笑容有些凄苦:“臣女初经此事,无比害怕,将将雪停,臣女就慌不择路跑了出去,好在,终于遇到了的侍女,她见衣衫褴褛,自是大吃一惊”她苦笑了一声:“可是,这样的事情,臣女又如何与别人说呢?”
“怕罗姨伤心,臣女只得把此事烂在心里,只当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