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温又热起一锅水,溪田调好满满一盆温水,端过来给游蕊重新洗好头发,一点点擦拭的半干
这时已经是子时十分,圆圆的月亮走至天空中心,在整个天地间洒下一片更加洁白柔和的素辉
夜深,人静,虫鸣更显唧唧,游蕊跑到屋里拿出两个麦秸竿蒲团,放在竹床上,拉着溪田一起坐上去吹凉风晾头发
游蕊从来没有觉得头这么轻头发这么顺滑过,待头发完全晾干,这种从里到外的清爽感才是曾经熟悉的感觉
溪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笑道:“可以回房睡觉了”
正高兴的游蕊一瞬间僵了下,对于将要到来的洞房,她有点期待,但也有点怕的
屋里,床上挂着淡青色却绣着喜庆鸳鸯戏水画面的帐子,游蕊看溪田这时候反而有些磨蹭,慢慢的脱着衣裳,一咬牙打开帐子就先钻进去
等会儿也不见溪田进来,撩开帐子一看,却见正在点驱蚊香
溪田一手拿着火折子,听到动静,侧头笑道:“近山,蚊虫多”
游蕊点了点头,快速缩回来,平躺,双手交于腹部,闭眼睡觉
片刻后,红烛灯光下影子一闪,男人也脱鞋进入床帐中躺下来
游蕊提醒道:“灯还没吹”
溪田闭着眼,声音带着笑意:“娘子,新婚之夜的喜烛要亮一晚,意味着们夫妻会白头到老”
游蕊:怎么随便一句话都显得自己这么无知?
看闭着眼睛不像是要做什么的样子,游蕊忘了刚才的紧张,有些怀疑起来,这又不是拍电视剧,哪有老婆都睡在身边还不动作的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原因,此男子极为痴情、另有所终之人,或者不行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女科知识的人,游蕊自认对男人也有几分了解,男人的本色都是那样的,能痴情到为一个女人守身的,差不多只有在电视剧里才会出现
所以眼下的情况,很可能是溪田不行
但是刚才亲吻她时,她也能感觉到后来是强力忍耐最后才放开自己的
“怎么了?”
溪田突然睁开眼,看着侧身枕双手盯着的游蕊问道
游蕊吓了一跳,也不能说自己在看脸色,想要断定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摇头道:“没事儿”
溪田勾唇一笑,手臂一撑便罩在游蕊身上,含着笑意的眼底好似闪过重重不尽的山峦,说道:“既然娘子没有睡意,们便把新婚最重要的一事办了吧”
话落,微凉的双唇将游蕊要出口的话完全堵了回去
游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后悔,如果一个男人新婚夜不立刻对妻子做什么,还可能会有第三个原因
那就是很体贴妻子,想让她先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两人入睡时差不多已交五更,但溪田还是早早地起了,去山中伐了几棵大树的枝杆,砍成一段一段的晾在院子里
之后便煮上粥,把昨晚未来得及收拾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