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有老板在,应也不能谈定制的生意的
只是她还没转步,就见那位于南边的一个房间里跑出来一个双手带血、面上带汗的中年妇人
“不成了不成了”,她皱着眉对一直等在门外的人道:“徐大娘子这胎位不正,娃儿是脚朝下的,十有八九要难产”
刚才进去的大夫比稳婆还先出来,此时也摇头道:“这种情况,大小不能两全”
一众人上前拦住那欲要离开的稳婆,“郑奶奶,可不能走啊,好歹先照看一二,她家男人不在,只有这么个小女娃,现在走了,徐大娘子有个什么,这责任可还在身上”
“就是”,又一个老妇人道,“有业早早地就给郑奶奶送了辛苦费,到跟前撂挑子,们可不依”
被几个吵嚷嚷的妇人推在前面的,是个才七八岁大的女娃,哭着道:“郑奶奶,您帮帮娘吧等爹回来,一定会给您厚赠的”
郑稳婆一脸愁容,打从出来汗珠子就没停下来过,叠手道:“一个做稳婆的,能有那么狠的心吗?只是这徐大娘子的情况真的很不好,们刚才也听张大夫说了,这不是不管呀”
徐家娘子其实才开始生半个时辰左右,但是她一看这是必亡的难产胎像,心里立刻一个咯噔,知晓这胎不能再接下去
不论是保了大的还是保了小的,这对于稳婆来说都是颇具有打击性的一个名声
只怪她学艺不精,当初看徐大娘子这胎像时,没有提前看出来,要不然她从一开始就不接的
虽然现在退走名声也不好,但总比手底下有难产没保住妇人或是孩子的名声好听
那些大户人家都特别讲究,请稳婆也总要经手全没有难产的好稳婆,而她们做稳婆的,赚钱也是多靠着大户人家一些
郑稳婆坚定道:“们别在这儿跟浪费时间了,这一胎真接不来”,说着一转身,让身后一个更年轻些的妇人拿出一串钱,塞到那个女娃手里,“这是当初爹给的五百文辛苦费,接不来自然不会那这个昧心钱”
然后就要走
徐家这些邻里一个个都上前拦住,“不能走,现在走了们再去哪儿找个好稳婆?这不是擎放着徐大娘子等死吗?”
“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