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欢意说道:“爹,不用给准备什么嫁妆的”
游二柱布满风霜的脸上一阵严肃,“不行,女孩儿家出门不带嫁妆是要被人嘲笑的”
游欢意眼中闪烁着点点泪光,低下头来默默吃饭
有这样宠爱她的父兄,她真得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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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游蕊把整个盘子里的兔肉块儿扔到冒烟的油锅里,就在噼噼啪啪的油花迸溅声中跑出来
正在水池边洗菜的溪田大步过来,迎面把她捞在怀里,听到厨房传来的滋啦声,好笑地看着她道:“说了待会儿来炒”
根本没做过什么大菜,嫁给溪田这一个月也是尽量糊弄着煮些简单饭菜的游蕊,不好意思仰头看着:“这不是想要学一学吗?”
在她红扑扑的脸上亲了一下,溪田挽着袖子走向厨房,“不用学去把水池边的菜再清洗一遍,拿来”
游蕊答应一声,很快端着青翠欲滴的菜回来
锅里的兔肉块儿已经在溪田的翻炒下变成金黄的颜色,游蕊赶紧把昨天赶会时买的一罐雪花糖,也就是白糖,拿出来
“听说放这个,可以让肉的颜色红亮好看”
这一罐白糖有两斤,花了八十文,是昨天买的东西中的一个大宗
溪田先把已经煎的金黄冒油的兔肉盛出来,才舀一勺糖放到锅里
游蕊站在一旁,用心地记着步骤
“这样,让怎么放心走”溪田绕过游蕊,给灶眼里加了一根竹节
“学学就会了”
游蕊知道是在说自己不会做饭,但心里又有些奇怪,上次走的时候还说回来要买个会做饭的婆子,这次也没提,还很不放心的样子
难道是事情太多忘了?
当然了,她不想支持牙婆的事业,溪田不提买人的事,她自然不会主动提起
有些事,无力改变,至少还能抵制
她虽然现在看起来做饭菜鸡,那不是以前没有做过吗?这一个月不也学会了煮疙瘩汤蒸馒头
溪田侧头看她一眼,当下什么都没说
饭后午休时,青纱的鸳鸯帐子内,溪田的手在游蕊肩头摩挲了会儿,突然道:“蕊儿,不打算再回京城做工了”
虽然心底那个必须回去的念头很强烈,但是却压不过对她的不舍和不放心
溪田担心,万一这次回去后,下次找不回来怎么办?或者不会再想起这个地方来怎么办?
不仅不舍得走、不放心走,也是不敢走了
游蕊侧身,趴在身上,捏着布满大胡子的下巴打量一瞬,问道:“不会是因为做饭不好吃担心自己把自己饿到吧?”
“没有”,溪田双手搁在她因为姿势凹下去的腰上,到底没敢说实话,“觉得只靠着打猎,也能让过上好日子”
“如果喜欢走镖,就不要因为而放弃的职业”,游蕊在胡子上绕着圈
其实在镖局做事,是个具有一定危险性的行业,之前的一个月里,她心里偶尔便会冒出几分担心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