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再过两天吃也没问题”
游蕊想了想,道:“还是在盆里弄些水,看能不能养着”
现吃现杀的才新鲜
这边热热闹闹地忙吃的,村里的游大伯家倒是安安静静,院里时有母鸡咕咕找食儿的声音传来,堂屋中,游老太太一脸严肃地坐在上首的竹椅上,游大伯娘浑身局促地站在下面
“出去吧”,片刻,游老太太说道,“只是老大家的,把话跟说在前头,别说植儿现在还没出息,便是以后出息了,也不能给的婚事自作主张”
“娘,那可是东边三河镇上的贾家,们家是远近闻名的富户啊”,游大伯娘很是不服气,“植儿肯定不能只考了秀才就不考的,以后咱能供得起吗?”
“没耳朵啊”,游老太太拍桌子,“三郎考上了没?还没个一定呢,就在那儿接贾家礼再说贾家那是什么人家,除了有点钱还有什么,经常出去的不知道?十里八乡都把们家骂臭了真要三郎考上秀才,还想更进一步的,这样的人家才更要远着”
游大伯娘嘟囔道:“咱就是用用们家的钱怎么了?人家也说了,不一定要跟咱们定亲的,只是想帮一帮”
游老太太气得呼吸都不均匀了,怎么就听不懂好赖话儿呢?站起身道:“给滚出去正经的葵儿的婚事不操心,孩子的前程还没个一定,瞎蹦哒什么?”
见老太太真正发火儿了,游大伯娘才不敢再说话,走出门就翻了个白眼,等她儿子当了官,老太太再敢这么大声小气的,她可不依
“您这边请”,梁大嫂一手通红地把着一只洗衣盆,一手抬着引一个穿着体面的婆子往院里进,“奶奶这几天一直都在家呢”
村里人一般都不自家打井,大部分都是一条街上的人家兑钱合打一口,因此冬天洗衣服可是个受罪活儿
婆子双手并在身前,看了眼这农妇红肿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走进农家院儿都带着几分小心下脚的样子,一只母鸡咕咕着走过,她立刻拿帕子掩了掩嘴
“这是?”游大伯娘问儿媳妇
“是县城钱家的”,婆子下颔微昂,说出家门
但是大伯娘根本没有反应,只猜测钱家是比较有钱的人家,毕竟能住在县城里,肯定比们乡下人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