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夕宁道:“去宝樗阁给祖母买礼物,请谢渺帮参谋”
崔夕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轻蔑地瞄向谢渺,“就她?夕宁姐姐,好歹选个有眼光的人帮参谋,这种小地方出来的——”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旁人聚拢的视线愈来愈多
“夕珺”崔慕礼清冷的声音打断她,“进雅间”
崔夕珺只得闷闷闭嘴
崔慕礼看向崔夕宁与谢渺,点头以示招呼,“夕宁,谢表妹,既然碰见,便一同进去吧”
都是熟人,崔夕宁自不扭捏,跟着崔夕珺进了雅间谢渺自开始便装聋作哑,慢吞吞地走在最后面
周念南特意放缓脚步,待其余人都进去后,侧身挡住谢渺,低声道:“跟踪们了?”
经过清心庵一事,谢渺对已彻底丧失耐心,说话是不可能说话的,只恶狠狠往前跺下一脚
“嘶——”
周念南吃痛地缩回脚,还没站稳又被她推了一把,如颤巍巍的小鸡崽般颠到了一旁
“谢渺,!”
谢渺眼皮子也不抬,扔下一句,“好狗不挡道”
周念南气得龇牙咧嘴,“给说清楚,谁,谁是狗!”
身后目睹了一切的众多丫鬟护卫:……谢小姐说得应该就是您呢周三公子
周念南一瘸一拐地进来,四方桌上人已入座
谢渺与崔夕宁坐在一处,崔夕珺与苏盼雁一处,便坐在了崔慕礼的旁边,嗯,右侧正是方才踩了一脚的冤家谢渺
给等着——用眼神剜了谢渺一刀子
谢渺懒得搭理,除了崔夕宁,在座的其四人,她见哪个都觉得烦,坐到一桌更是烦上加烦
啊,佛经,她需要佛经!
眼见气氛不对,苏盼雁主动打破僵局,笑容可亲地道:“夕宁,们去宝樗阁买了什么好东西?”
“选了尊福禄寿玉像和一对耳坠”
“福禄寿玉像?能给瞧瞧吗?”
“当然能”
崔夕宁命丫鬟打开盒子,将玉像摆到桌子上,“们瞧瞧,这尊玉像如何?”
苏盼雁赞叹道:“真漂亮,崔老夫人一定喜欢”
玉像确实不错,但因是谢渺与崔夕宁一起选得,崔夕珺便夸不出口,转而问道:“多少银子?”
崔夕宁道:“原本是七百两,姜管事说祖母六十寿诞图个吉利,六百六十六两给了”
“这价倒是良心”
“若不是为了祖母寿诞,也是心疼的”崔夕宁故意唉声叹气,“不好与比,有二哥,千两银子花出去也不心疼”
崔夕珺猛地一拍手,扬着眉梢,得意又雀跃地道:“二哥自然是最好的!前几日看中一匹汗血宝马,正好要千两银子,二哥眼也不眨便替买了”
她说的固然是事实,也存着故意刺激谢渺的心思,谁料谢渺直勾勾地盯着杯子里的茶水,仿佛里面长出个三头九腿的妖怪来了
聋了吗她!
崔夕珺再接再厉,“盼雁也买了一匹马呢,都是最顶尖的汗血宝马,骑起来比那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