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进了自家门
曹文寿家闹了一个晚上,弄得全村的狗跟着叫个不停,最后还是文队长上去劝了,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但们家再怎么闹,曹小满跟杨冬来的订婚宴准备一点没受影响曹文福在琢磨打套新家具,虽然是自己家也要有陪嫁家具,白春莲则是跟曹小满商量席上的东西
家里去年剩下的腊肉不够,还得要市场上割肉,还有瓜子花生糖果也还要再准备点,一家人忙里忙外的,曹小满跟杨冬来又跑了两次县城,村里人都知道俩要订亲了
就连在知青点躲了很多天的曾子浩,也知道了这个消息
曾子浩的父亲是教师,家里成分不好,加上到向阳村后经常干活偷奸耍滑,知青点的本来就看不起一身的清高气,钻大姑娘被窝的事情传出来之后,曾子浩在知青点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这些天,上工的时候不仅被分去做最苦最脏的活儿,还被克扣伙食,晚上还被几个家里是工人阶级的男知青赶出了大宿舍,女知青们看到更是远远就躲开
曾子浩是又累又苦,还吃不饱睡不好,短短几天就生生瘦脱了相,当听到曹小满要跟杨冬来举办订婚宴的时候,真是又悔又恨
跟踪踩点了好几天,曾子浩终于等到了曹小满落单的机会,把她堵在了猪场里
“小满……”曾子浩又拿那悲苦的眼神看着曹小满,声音还是深情款款的
曹小满差点认不出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那个永远一身白衬衣,一辈子穷讲究的曾子浩
只见眼睛红彤彤的,脸上胡子拉碴,双颊深深陷了下去,皮肤苍白无血色,尤其是身上的衣服,不仅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还破了好几个大洞,布片就那么耷拉着,这个人跟乞丐也差不了多少
看到成了这幅样子,曹小满的心里真是说不出的舒畅欢快,还假装不认识,扫一扫的面子,皱着眉面带疑惑地说道
“是从哪里来的?讨口讨到猪场来了,这里喂的都是猪,没有给吃的”
曾子浩被狠狠的羞辱了,要是以前,铁定转身就走了,但今时不同往日,早已经顾不上脸面了,急忙上前就想去抓曹小满的手
“小满是啊!”
“干什么!”曹小满灵巧地后退,拿起打笤帚支开,“还想耍流氓是不是?”
“小满,是啊!是,是子浩,曾子浩!”曾子浩连连摆手,急着表明身份
曹小满这才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打量了两眼,不无讥讽地说道:“是啊!怎么变成这样了?还跑来找,来错地方了吧!”
“没有,就是来找的!”曾子浩想往前走,却被曹小满的笤帚挡住,声音又悲苦起来,“小满,真的要跟杨冬来订婚了吗?真的要狠心地抛弃吗?忘了们之间的海誓山盟了吗?”
这神情,活像被人抛弃的小狗,看得曹小满直想笑
“曾子浩,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