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屁事,就是一分彩礼钱不要,能把怎么着?”
“黄狗吃家屎,管的倒宽!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还没弄明白呢!”
曹小满过去在向阳村里,除了被宠的有点娇气之外,其实是个与人为善的姑娘,大家从没见她跟谁吵过架,更没见过她骂起人来竟然这么伶牙俐齿,骂了一串,愣是让曹文寿没还上嘴
骂完了,曹文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张口就骂:“个小畜生,竟然敢帮着外人泼三伯一身水!个不孝的东西,看今天不打断的腿!”
说完看准了院子里的劈柴弯刀,冲过去就要抓刀,可忘了,有杨冬来在,哪里能让得逞,腰还没弯下去,杨冬来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抢先一步把刀夺了过去
曹文寿扑了个空,索性趁机往地上一坐,指着杨冬来就开始叫骂起来
“竟然敢打?要去告,当兵的打老百姓了……当兵的打老百姓了……”
曹文寿蛮横碰瓷,杨冬来身份特殊,除了能恨恨瞪着,一点办法都没有
围观的人纷纷议论,这下杨冬来真要被讹上了,也有说公道话劝曹文寿起来的,各种各样闹闹哄哄
还是曹小满,又一个大步跨到面前,问:“起不起来?”
曹文寿根本不理她,一脸横肉,龇牙咧嘴地说道:“当兵的打人,想就这么算了,想得美,想要起来就赔钱,赔钱!五十块,一分都不能少!”
曹小满不气反笑,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三伯,看在们是亲戚的份上,不想把事情闹大了,想好了到底要不要起来?”
曹文寿比她声音还大,还理直气壮,“们打人还有理了?大家伙可都看到了,这小畜生泼了一身的水,杨冬来过来给打地上,们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占理!”
说完,曹文寿又嚎起来,口口声声说杨冬来打了dushu6♀曹文福没辙,上前就要去拉,被曹小满拦住
“爹您干嘛?您别管!”
曹文福苦着脸,“不管怎么行?这么闹下去,冬来的前程可怎么办?”
这些年曹文寿的嘴脸,曹文福是再清楚不过,只想息事宁人,花点钱就花点钱,没了又挣,反正有把子好手艺,十里八乡的人都请去做木活,打家具
“不行!”曹小满坚决不同意,“就是您这些年太包容,才让觉得们家好欺负!”
曹小满说完再次往曹文寿面前一站,掐腰指着,“再问一次,到底起不起来?”
“赔钱!赔钱!”曹文寿梗着脖子喊
杨冬来也了气,挡在曹小满前面,说道:“不就是五十块钱吗?给……”
“不行!”
话没说完,就被曹小满打断了
“谁都不能给钱!”曹小满把杨冬来扯到身后,看着曹文寿说道,“大家伙都在这儿看着,冬来到底有没有打,自然有人给们作证!但是家曹翠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