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待我,我也只好跟姑娘说了实话罢只是这实话伤心,姑娘听了别难过其实主子爷当日带回姑娘来,便交代说姑娘是范家的人质,要牢牢看管,不许放出去一步的,这些管家嬷嬷便打好了主意要磋磨你一番不想你又被主子赏了避子汤,如今竟是连那些得了银钱放出去的女人都不如了管家嬷嬷们自然以为姑娘永世不得翻身了,见风使舵也是有的,吃的用的一应给最末等的,连伺候的人,也随便拨了我来……”茵茵说到最后,声音都细若蚊呐了
简葵如被一盆水兜头浇下,浑身一个透凉是啊,她和别人不一样,她不是买来的,是他强掳了来的人质,这个倒霉爹爹一日不出现,他便一日不会放自己出去当日这个爹爹能丢下自己逃跑,如今怎么可能还会回来自投罗网呢?
她不由得哀叹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重新开始计议起逃跑的事来
周磐回到了前院,一叠声的叫得胜去唤张嬷嬷进来这山寨里的杂事,桩桩件件都由专人负责,张嬷嬷则是总管后院女眷的饮食起居,这么多年来,主子爷从没有亲自叫过自己一次,有事也有人来通传一声,因此过得颇为悠哉此刻,她正在自己院中吸着水烟,一听主子爷叫,慌得忙忙搁下烟袋,掸一掸衣服,连滚带爬的到了前院
见到张嬷嬷站在廊下,他并不招呼她进来,只朝得胜一挥手得胜会意,便问道:“张嬷嬷,那范姑娘的院子,可是由你安排的?”
张嬷嬷一听,忙忙的说道:“正是老奴”
“她身边那个小丫头,是你派去伺候的?”得胜又问
“那小丫头名叫冯茵,七八岁上就在山寨里做活了,是个利落的小丫头”张嬷嬷揣度着得胜的语气,不知他是何意
周磐忽然出声道:“这人挑得极好,很得姑娘的心,该赏”
张嬷嬷咂摸不出他是喜是怒,只好赔笑道:“为主子爷尽心尽力是老奴应当应分的,不敢讨赏”
得胜回头看了看主子阴沉的脸色,心里默默的叹气,又问道:“范姑娘院子里的饮食定例,衣服首饰如何?可是跟二位娘子一样?”
张嬷嬷笑道:“那如何能比二位娘子?自前番爷赏了范家姑娘避子汤,老奴就……”说到这忽觉不妥,忙住嘴不说了
“就如何了?”周磐冷冷的问
张嬷嬷闭着嘴不敢说话,只在心里揣摩着他的心思他这到底是让对她好呢,还是不让呢?
“我这墨金山如今竟由你做主了,我的女人你都敢磋磨?”周磐淡淡的说着,这声音听到张嬷嬷耳中却如晴天霹雳一般,把她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