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放开我……”她只能奋力挤出这些字,已是满面通红,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落在他的手掌上
周磐感受到滚烫的泪珠砸在手背之上,心内一紧,手随即放松了一些力度,但是仍然没有松开她,强忍着一阵阵袭来的心痛,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一般狠狠的盯视着她,咬牙切齿的说:“亏我信你,竟然许你前后院行走你究竟想打探什么?!你到底是谁?!和范成福什么关系?!”
简葵缓了一口气上来,断断续续的说:“我……我真的……不是范成福的……细作……”
周磐残忍一笑,说:“那你便是定王放下来的诱饵,引我入局罢了好,好的很!我竟是被你一个女子这般玩弄于掌心之上!”说罢,不等简葵再说话,收回了手,随她委顿在地,回过头去,也不再看她一眼,朝守候在门口瑟瑟发抖的得胜吼道:“还愣着做什么!把她给我投进地牢里!”
得胜哪里敢违逆,忙朝得才使了眼色,得才也是哭丧着脸,二人哆哆嗦嗦的上前去扶起简葵便要走
简葵剧烈的咳嗽着,眼泪纷纷洒落,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目前的自己看起来着实可疑,他又处于盛怒之下,解释了也不会听,反而更增嫌疑只好颤巍巍的起身,擦了擦眼泪,跟着二人蹒跚的向外行去刚出院子,便听到后面椅子被狠狠砸到地上,有木头碎裂的声音
简葵缓慢的往地牢走着,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想想早上从后院和周磐一起高高兴兴的出来去看墨墨,这不过须臾功夫,自己又变成了阶下囚?这已经是穿越来的第二次进地牢了,自己这什么命数啊!
得胜看她无精打采的,忙赶上来劝慰道:“主子爷最近心思太难捉摸了,此刻动了气,不定两天便消了姑娘不可灰心,虽在地牢里,小的会嘱咐牢头,万万不会亏待了姑娘的”
简葵感激的朝他一笑,说:“谢谢你了,若是得空,还要劳烦你到后头跟茵茵说一声,让她别担心,我会好好活着的”得胜听了连连点头,忙应了
走进地牢,和上次来时一样,她住进了最里的一间进去了以后,她左顾右盼,没有看到之前关着的张伯,便问得胜:“之前关在这里那个老伯呢?”
得胜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噢,姑娘说的是范家那个老管家吧?二爷审了他几次,见他确实不知情,又年纪老迈,便放了他出去了”
一听“二爷”二字,简葵眼前一亮这人倒是个公道冷静的,找他救自己出去或许可以如今就要好好想想托辞,怎么想出一个可信的才好若说自己穿越来的,怎么都像是信口开河,说自己失忆了?那怎么解释游泳骑马这些事呢?她满腹心事的进了牢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得胜得才二人见她顺从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