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京城我是不敢再去了,万一让人知道我的行踪,只怕死无葬身之地了”
方其致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点点头,沉默了一会,又说:“既如此,我便自行回去罢下午我到山上采些药草带回去,你可要同我一起?”
简葵一扫之前的阴霾,点点头说:“要去,要去!我们多多的采了,你一同带回去,给爷爷去治病救人!”
一下午,两人都在山上采药草,因着这山在自家后院,便没有让茵茵陪伴,她就在院子里看郑献带人帮郑伯伯垦地看到那些平素喊打喊杀的暗卫此刻一个个累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却又兴高采烈的样子,茵茵不由得好笑起来
郑献走过来,端起她晾在旁边的茶水,一扬脖便喝了个干净,回头看见茵茵正盯着自己瞧,不由得几分尴尬,问:“你看甚么?”
茵茵笑道:“没想到郑大哥也会做这些活计”
郑献嘿嘿一笑,说:“我与兄弟从小就在墨金山庄长大,其实不曾做过这些如今做起来,倒是比杀人畅快”
茵茵听了这话,便笑起来,说:“既你喜欢这个,要不要回主子爷说了,以后便陪着我家姑娘在此,日日做农活?”
郑献白了她一眼,说:“你以为你家姑娘能在这待得长久?主子爷眼看就要到了”
茵茵大吃一惊,问:“主子爷不是在京城么?”
郑献却只微微一笑,说:“范江行刺姑娘之事,你敢隐瞒?既是回报了主子爷,依他的脾性,听说此事,还能坐得住么?”
果然,郑献不愧是跟了周磐许多年的心腹暗卫,猜主子的心思那是一猜一个准此刻,周磐正跟着郑献派回去报信的暗卫往这里赶来从收到消息开始,日夜兼程,他已是两日不眠不休,才到了丽州县此时虽身心俱疲,想到那个小女人就在不远处等着自己,还不知被吓得怎样,便又强打起精神来出了丽州县往西,越行越幽静,他的心内不由得五味杂陈起来
她走了半个多月,他也是思念了半个多月她如今还好吗?她这个狠心的女人,有没有一时一刻想过自己呢?本想着此次自己与定王要做的事十分凶险,送她避开这一切也未必不好,但不想她离开自己,反倒接二连三的遇险此番前来,定要把她带回到自己身边,说什么也不肯让她走了
想着,他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山坳的小院前这地方何等的隐蔽,若不是有人带路,只怕无论如何也找不到的难不成这便是之前范成福隐匿的地方?
那暗卫站在院门口,长长的吹了一声口哨,随即听到院内有人回应,随即大门便咯吱一声开了郑献带着几人迅速跑出来,看到自家主子爷,竟毫不吃惊,上前单膝跪地,恭敬的说:“爷,您来了”
周磐翻身下马,边大步往院子里走,边问道:“她如今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