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敢伤?便是伤了,那毒药见血封喉,想来也不会太难受待哥哥坐了皇位,自然会给无上的哀荣,让在那世里也得荣华富贵”
嘉合公主听了这话,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更是不信自己的耳朵,一时竟惊愕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贵妃已是听不下去了,骂道:“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是的妹妹!一母同胞,怎么忍心?”
琼王却回身,朝刘贵妃道:“妹妹?母妃糊涂啊,这皇宫内有甚亲情啊?莫说妹妹,连前番毒死父皇,母妃难道没有动手?又何尝顾及过夫妻恩情?如今这殿上绑的,难道不是本王的哥哥?若是都顾及起骨肉亲情,本王早死了几百次了!母妃,想想们对太子,可有心慈手软?如今姓周的说不定正等在宫外,今日若是放走了们,明日人头落地的便是们母子了!”
刘贵妃听到儿子说出这话,顿时犹豫起来她含着眼泪看着嘉合,说:“嘉合啊,母妃……母妃也是不舍得,可是……可是……哥哥是要坐皇位的人,就……”
说着,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连简葵都觉得那眼泪虚伪且恶心,更何况嘉合?她听了母兄这些话,已是如遭雷劈,愣在当地她是在万千宠爱中长大的,何曾想到自己最亲密的亲人,竟然这么容易便让自己去死?
她不敢置信的含着眼泪,颤抖着声音叫道:“哥哥?说的可是真的?是嘉合啊,最疼的七妹!还记得么,小时候最爱吃宫外的桂花糖,经常托人出宫买给吃……还在宫外给买泥捏的小人儿,面做的小猫小狗,竹子编的亭台楼阁……”
琼王却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行了,嘉合,别说了那些儿时旧事,本王早就忘了本王那么疼,实指望能助本王的事业前番叫嫁给周磐,好拉拢墨金山庄过来,谁知不但没嫁,还被囚禁多日,坏了名声!本王不死心,叫人救出来,自己还逃走,不知道到哪里,与哪个野男人厮混去了!既如此不自重,本王留何用?今日若果真死了,倒是为本王,为母妃,为自己保全了名节!”
嘉合听了这话,句句诛心,如何还能忍耐?只是忍不住的退步摇头,甩落颗颗泪珠简葵十分心疼,可是当下也不敢劝,也不敢松手,眼看是个僵局,却不知如何是好方其致更是浑身冒冷汗,因着嘉合一直在不受控制的乱动,唯恐真的扎破了她的脖子,一直在警惕的看着手里的银针
一时场面上的气氛十分尴尬,还是琼王先打破了这个僵局,朝后面的人骂道:“们都是死的不成,给把们拿下!”
后面的兵士却不像这么狠心,如何忍心看自家公主被活活毒死?却又不敢抗命,只好一步一步的往前挪来简葵和方其致则带着嘉合公主一步一步的后退,眼看就退无可退了,简葵朝放方其致对望了一眼,方其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