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从里面连滚带爬的滚了出来,哆哆嗦嗦的说:“三……三弟,着实是……是母后……是那妖妇逼的我……”
话还没说完,定王便哈哈一笑,说:“三哥不必紧张,我并未把你放在眼中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说罢,朝下面一挥手,便有几个兵士上来,把他拖了下去。只听他一路哀嚎,定王却不放在心上,笑着朝周磐伸出手。周磐回头朝他淡淡一笑,也伸出手。两个满布血污的拳头相撞了,像是一种无形的庆祝。
定王回过身去,轻轻的坐在龙椅上,如同坐在自家的塌上一般轻松自在,斜睨着殿下的人,道:“这里血腥味太重了,你们快些清理干净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