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微臣心中实在感激!微臣......”
“别啰嗦”李墨白脸色阴沉打断他的话,“朕问你,要朕如何惩处你?”
赵传被他的厉声发问逼出了汗
他低垂眉眼,眼珠子滴流一转,便想着既然要演戏,就演一出大戏!
苦肉戏非得见了血,才显得自己赤胆忠肝
于是他猛然抬眸,高声道:“微臣重罪难恕,唯有以死谢罪!”
说罢倏然起身,朝着金銮殿里的九龙柱就要撞去
在场那么些朝臣,怎能让他有此轻生之举?
大伙儿自发上前围成人墙将他拦住,更是七嘴八舌出言相劝
高台之上,李墨白眼神冰凉,声音若重钧低怒道:“谁若拦着,同罪并处!”
说来滑稽
此话一出,那些拉着赵传的官员瞬间齐齐撒手
眼见无人阻拦,赵传的大话又说了出去,此刻成了被赶上架的鸭子进退维谷
犹豫了片刻,他低吼一声,就将脑袋撞在了柱子上
声音听着虽然响,头也磕破了,但他人好好儿的,没死也没昏
只是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满殿哗然之际,唯李墨白勾唇,道:“继续你今儿不死,朕都瞧不起你”
他虽然是笑着说这句话,但傻子都听得出来,他并非是在开玩笑
那些朝臣们见状也会思考,单是护送灾银不利这一条,李墨白肯定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为难赵传
他能如此做,定然是知道了什么旁人不知道的事
难道说灾银丢失一事,与赵传有关?
众朝臣再无人上前,只在一旁围观着
赵传骑虎难下,只得又佯装悲怆,用自己的脑袋撞向柱子
他又不是一心求死,撞击的力度自然一下比一下轻
“你是病太久了没力气吗?无妨,朕帮你”
说着,李墨白果真离座起身,缓步走进赵传,一把抓起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抵在了龙柱上
“朕问你,行军路线只有你和朕知晓,那些贼匪为何能如此精确的埋伏?你告诉朕,这消息是你透露出去的,还是朕?”
“皇上,微臣冤枉......”
‘嘭’
赵传话还没说完,李墨白就拽着他的头颅狠狠地往龙柱上砸
他力道之大,血液登时飞溅四下,所见之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李墨白将赵传的脑袋拉扯到自己面前,与他面面相觑,发狠道:“朕不是要听你狡辩,朕要听实话”
在朝堂之上殴打朝臣,且还是狠到要夺了性命的那种,这阵仗赵传哪里见过?
他人都傻了
可是再傻,他也得咬紧牙关,不能将自己的罪行在李墨白面前坦白
“你不说?”李墨白冷笑,“朕倒要看看是你的嘴更硬,还是这大理石九龙柱更硬!”
他说着,便又要将赵传的头往龙柱上磕
便在这时,老远处传来楚越之的报声
李墨白将赵传如同一滩烂泥一般推搡到一旁,取过三福递上来的帕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