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沈辞忧瞬间觉得这药入口也没有那么苦了
【这狗皇帝怎么扭扭捏捏的?明明是对人好,却非要嘴上逞能嘲讽别人,贱兮兮的,这反差萌......还有点可爱?】
这天用晚膳的时候,沈辞忧被一块软糯的糯米团搁了牙
将糯米团掰开,瞧见里面放了一根细长的小竹筒
仔细研究了一番,她从竹筒里面取出来了一张字条:
‘召见数次,为何不来?今夜子时三刻若再不前往西御湖废亭复召,仔细性命堪忧’
和上次的字条一模一样的字迹,提及的也是一模一样的地点
是谁要见她?
上回收到字条是在宫女所,这回收到字条是在永安宫,很明显这字条不是恶作剧也不是错给了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
这人来信隐秘,每次选择见面的时间颇晚地点也偏僻,一看就是没什么好事
原主不过是一个小小宫女,会有谁这般费尽心思几次三番的联系她?
莫不是......
闻听古代多有宫女和太监对食,亦或是与侍卫私通之事
难不成来信之人是原主的相好?
沈辞忧本不想赴约,但因为她并没有找回原主的记忆,若是对方当真是她从前的相好,她如今已经成了皇上的妃嫔,对方红了眼闹出什么事端来,麻烦的可是她
思前想后,她还是决定前往赴约地点一探究竟
为保万全,她赴约的时候在腰间藏了一把匕首
想着若是那人要对自己图谋不轨,自己也能防身
等到是夜天色擦黑之际,沈辞忧早早安排伺候自己的宫人睡下,偷偷摸摸溜出宫去
一路机警躲过侍卫的巡视,赶在临近子时前到达了约定的地点
她来时,见废亭内正站着一名身着内监服制的宫人,打远处瞧着还有几分面熟
仔细想了想,才想起来这内监是造办处的统领公公,苏德添
【我去?原主不会跟这家伙有一腿吧?他50多岁油头粉面,嘴里那一口牙垢大黄牙看着都想吐,原主是怎么下得去嘴的?】
而此刻,苏德添也看见了她
平日里,苏德添总是挂着一副笑脸,与人为善八面玲珑,和所有人的关系都相处的极为融洽
而今日,他看向沈辞忧的目光却带着凛然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杂家还以为你不会来”
“苏公公几次三番引我来此地,所为何事?”
“何事?”苏德添嗤笑道:“你一朝使尽手段飞上枝头做了凤凰,便只打算尽享荣华富贵,浑忘了主子的嘱托?”
主子?嘱托?
这事不对劲
沈辞忧按兵不动,顺着苏德添的话往下说,“我从未忘过”
“没有?”苏德添伸手向她,“如今你从御前的宫女变成了皇上的枕边人,你既说你没忘,那这几个月的消息呢?拿来”
“什么消息?”
“你在装蒜?”苏德添眯着眼睛睨着她,“奏折所示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