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又补充道:“感觉不到痛,便不知伤不知病,很危险病痛的时候,一般大夫也难以准确诊断”
穆无殇嘴角轻扯,“倒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怪症,这不痛的怪症,能治吗?”
秦晚烟不假思索,“治不了”
穆无殇再问,“可否自愈?”
秦晚烟摇头,“不能”
穆无殇继续问,“对任何疼痛都无感知?还是有特例?”
秦晚烟很肯定:“有些失痛的人对温度是有感知的,有些连温度变化都感觉不到除此之外,没有特例
帘外驾车的古侍卫听得连连摇头,暗道:“秦大小姐,你就是殿下的特例呀!”
穆无殇没有再追问下去,径自包扎起手来
秦晚烟蹙眉看着,“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