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母:“男人有几个女人很正常”
萧远道:“我不同意”
“想不到你还是个情种!”萧母左右说不通萧远道,只得作罢,但临走前留了话,逢双才能和李绵绵合,他做不到的话,通房的事情没商量
萧远道答应
李绵绵踏踏实实睡了个好觉,醒的时候屋子里点着蜡烛,光线分外幽暗,她坐起来准备下床外出小解
旁边的厅传来两声咳嗽,男人声音低沉:“醒了?”
李绵绵对着他,多数时间都在沉默,此时也不例外
这时钏儿端着汤药来了,见到萧远道行礼后,对李绵绵道:“小姐,药煎好了”
萧远道:“放这吧”
钏儿朝李绵绵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才放下汤碗离开
萧远道从厅内的凳子上站起来,端着汤碗走到李绵绵跟前:“算计我,你很得心应手啊”仗着他宠她,无法无天
李绵绵微微低头,不敢面对他
萧远道放下药,伸手撅住她的下巴,迫使李绵绵抬头面对他,她眼泪说来就来,有一滴落在他手上,北方的春天依旧寒冷
萧远道在祠堂吹了寒风,手也是凉的,泪滴仿佛比她脸上的温度高出许多,他被烫了一下,撤回手轻叱:“又哭”
李绵绵干脆伏在被面上痛哭:“明明是你一路欺负我你对我哪怕有一点尊重,我也不会在你祖母和母亲面前乱说”
萧远道眉头一皱,她竟然真的连着算计他
她脑子莫不是有问题?
别的女子嫉妒丈夫的妾室通房,成日勾心斗角的争宠,他只要她一个,她却想显示大度想到这儿,他冷哼了一声,提步出屋
室内恢复安静
李绵绵也在不久后止住哭声,她摸了一下汤碗,药还是温的,虽然很不想喝,但不喝的话,身上很不舒服
她一饮而尽,苦的五官扭曲缓过劲后披衣外出小解,返回掀开被子准备进被窝,坐下时碰到一个人,她惊呼出声
萧远道:“是我,叫什么叫?”
李绵绵:“你,你不是走了吗?”屋子里光线暗,纱帐垂着,她也没看清床上有人
萧远道没好气道:“我能去哪里?!”他到书房,冷冷静静的,卧榻又硬又冷,放在以前,别说木板床没被子,就是一个人在雪地里,他也能休息
可是娶了媳妇,他再也忍受不了了
他想抱着媳妇睡
李绵绵踟蹰后,钻进被窝
以前萧远道会主动凑过来抱住她,今天他没有,两人中间空空荡荡
屋子里点了炭火,但依旧比不得南方的温暖,李绵绵感觉到冷,被窝里也没有温度,她忍不住往他身边凑
萧远道:“这可是你主动挨近,不是我耍流氓啊”
李绵绵:“......”
萧远道仰面,双手贴着后脑勺,轻轻一叹:“你这个人,不识好歹”
李绵绵不服气的回怼:“我哪里不识好歹?”
萧远道:“你自己心里有数”
李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