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但他隐隐觉得这个主人不一般,他来暗城做什么?还准备了十几年?
这当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
思忖间,黑衣人已退出厢房
陈天泽把瓦片恢复原状,带着满腹狐疑,离开了马府
那娇小玲珑的黑影早已没了踪影!
回到月轩楼,陈天泽一时难以入眠:大约两个月前,暗城开始出现一些陌生的黑衣人
接着马管家找到余天他们,他们修缮马府用了四十天时间
结完工钱就吃了顿饭便都给了胭脂楼赎回木子
接着柱子,阿福相继遇害
于是他怀疑马府,今晚夜探马府
不料之前的情况没有厘清,又打听到“主人”要来暗城的消息
主人是谁?女夜行人是谁?马府要干什么?阿福他们的死跟马府到底有没有关系?
陈天泽一时竟摸不着头脑了
咚咚咚,突然有人敲门!
这么晚了,谁啊?
他翻身坐起,沉声问道:“谁?”
“我,老头!”一个女声答道
是木子
陈天泽打开门,木子端着一壶酒,几碟小菜
“睡不着吧,老头,喝一杯!”
“谁说我睡不着?”
“这不没睡吗?”
“快了”
“走了,别装了老头,再说,我还没好好感谢你呢,大堂等你”
二人来到一楼大堂,在一角坐定,点上蜡烛,便喝了起来
木子端起酒杯:“老头,这一杯,我敬你,谢谢你救我!”
说完一仰脖子一饮而尽
陈天泽摇摇头,也应了一杯
木子接着说:“老头,上次你问我从哪里来,我说了,今天该告诉我你从哪里来吧?”
陈天泽心里一沉:“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本地人?”
木子不屑地说道:“本地人谁住在月轩楼啊?”
陈天泽没好气地回答:“本地人外地人干你何事?”
木子有些委屈地说:“怎么生气了,人家只是想知道救命恩人的情况嘛,不说就不说,那么凶干嘛?”
看她楚楚可怜的小模样,陈天泽又心有不忍,语气便缓和了起来:“那行,我不生气了”
但他实在不愿说起过往的事
木子幽幽地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事,整天看你闷闷不乐的,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一点”说完,眼里竟泛着泪花,早已没了那蛮横跋扈的气势
闻言,陈天泽心里一暖
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了,他怔怔第看着木子,脑海里浮现出可心的模样
木子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陈天泽这才回过神来,虚张声势:“小丫头片子,管好自己吧,灵芝说你三天两头往外跑,去干什么了?”
木子有点慌乱:“没……,没干什么”
陈天泽凌厉的瞪着她,她慢慢低下了头,声如蚊嘤:“找老乡,我……我还是想开个胭脂铺……”
陈天泽不禁哑然:“就这?”
木子点了点头
陈天泽从怀里掏出银两,说道:“这是三十两,够盘个胭脂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