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夫妻可真有趣”言雨忍不住说
苏凉表示,一个神棍,一个孤魂,可不有趣么……
从成衣店出来,就见宁靖已在面摊坐下了
“瞧见了?他只是饿了,嫌我们买东西太慢”苏凉说
言雨忍俊不禁,“宁公子定是怕你饿着”
等走过去,就听宁靖说,“你们要吃,自己点”
言雨愣住,却见苏凉笑了,给了她一个“我都说了你偏不信”的眼神
面条很筋道,但调味不行,只能用来饱腹
吃完面,才刚过午时
三人走进集市,言雨以为苏凉和宁靖是要买东西,却见苏凉停在一个卖菜的地摊旁,俯身跟一个老妇人说了几句话,站起来揉了揉一个农家少年的脑袋,很熟稔的样子
“宁公子,”言雨犹豫了一下,问出心中疑惑,“尊夫人是出身将门吗?”
乾国习武的女子极少,她对苏凉凌厉的手脚功夫印象深刻
宁靖摇头,“不是”
见他不想多言,言雨没再追问,只是更加好奇苏凉到底是什么身份了她默认苏凉这般的容貌气质,且能嫁给宁靖,定不是一般人
……
刚坐上马车,车夫鞭子高高扬起尚未落下,就听宁靖说,“等一下”话落便下车走了
“宁公子是落了什么东西吗?”言雨问
苏凉摇头,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言雨以为苏凉不想说,其实是她也不知道宁靖要干什么
约莫过了两刻钟,脚步声靠近,苏凉拉开车帘,就见某美男扛着一个大木桶走过来
是苏凉需要的浴桶她都忘了,没想到宁靖还记着
……
回村的路上,言雨一直看着车帘外的风景清凉的风吹来,她长舒一口气,眸中是大难不死的庆幸
若非巧遇宁靖和苏凉,她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会遭遇什么
马车停在家门口,车夫帮忙把东西都卸下来搬进院子里,昏迷的姚威被捆起来扔进了柴房
“我家二爷说了,宁夫人有什么吩咐,只管到镇上好运赌坊寻他!”车夫话落,扬起马鞭走了
……
言雨跟随苏凉进了她的房间坐下,打量周围环境,掩饰不住的惊讶
“想不到宁七公子会住在这样的地方?”苏凉问
言雨点头,“是没想到宁家是乾国四大商之一,七公子还是嫡出的,我本以为他就算被逐出家门,定也能生活富足,衣食无忧”
苏凉好奇问道,“四大商都是哪四家?”
“万李宁言,分别是做粮食、陶瓷、茶叶、丝绸生意的”言雨说
“言,就是你家?”苏凉问
言雨点头,“是,如今的家主是我长兄”
“那宁家的家主是……”苏凉问
言雨透过窗户,看了一眼正把东西往厨房拿的宁靖,轻叹一声,“是他的父亲宁志鹤,不是什么好人”
“你认识?”苏凉问
言雨摇头,“只见过一次听我大哥说,宁家主就是个伪君子”
“你知道他为何被逐出家门吗?”